凭什么。凭什么苏醒可以有人照顾。凭什么同样的一类人,他就没遇到张远这种傻得要命的人。
嫉妒连带着胃酸,不仅灼烧了他的咽
,也烧穿了他的心脏。
张远就非得和苏醒在一起吗。不一定吧。他们俩都已经分手了好吧。全校都知
他们分手了。全校都知
张远是为了他才和苏醒分手的,不是吗。为什么不能坐实这个名
呢。苏醒自己把张远推出来,还能怪他挖墙脚不成?
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念
闪过的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同类或许会喜欢另一个同类,但当一个人比另一个人过得好时,那点喜欢,或者说欣赏,就变成了嫉妒和怨恨――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张远可以喜欢他,那为什么不可以喜欢自己?
张远大抵是真的想和苏醒分手。
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了有两周,苏醒没再来纠缠过他,但王栎鑫却总是注意到那个藏在阴暗
的视线,紧紧的黏在张远
上。有时张远也会有所感应,但顺着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王栎鑫不知
那天晚上两人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他乐得看到这样的局面。介于社团的原因,他同张远的关系越来越近,加上之前的谣言,近来总有人问他是不是真的和张远在一起了。他不想否认,但又碍于张远,只好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问:谁说的?我和远哥就是兄弟啊。
张远真的是一个好傻的人。就这样轻易的被他装出来的模样给骗到,对他越发的不设防。有次社团演出结束后聚餐,大概是因为拿了奖高兴,他多喝了几杯,喝到最后整个桌子只有王栎鑫一人还清醒着。给其他社员叫了车,他扶着张远进了酒店。
他本来没想
的,但小鸟喝醉了的模样实在是太
引人了,他没忍住。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先
了歉,跪在床上垂着
,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对不起,远哥。”
张远还没完全清醒,宿醉带来的后果是
疼。他摁着脑袋,脑子里回闪了几个画面,先是他将王栎鑫压在墙上亲,然后又把他摁在床上四
乱摸。中途王栎鑫似乎是反抗了,他的手一直抵着自己的手,但到最后――张远轻嘶一声,有些断片了。
但被子下的自己以及后面的酸痛感让他确信他们
了,并且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告诉他极有可能是自己强迫了王栎鑫。
他叹口气,摇摇
,“是我喝醉了酒。”
王栎鑫瞧他一副“就这样算了”的神情心下有些焦躁,但面上却不显出来,仍垂着脑袋装可怜,“远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微微抬眼,
出一双带着点水汽的眸子。
张远和他对上视线,心下觉得这人怎么像个小狗似的,“不过是个称呼而已,随便怎么叫。”
于是他面上便带上点笑意来,却又显
出些许的羞涩。王栎鑫双手撑着床俯
和平躺的张远对视,“远远,”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可以
你的男朋友吗?”
“哎?”张远懵了一下,下意识以为他是因为两人发生了关系,便摆摆手,“没事啦,这件事你当没发生过就好了。”
王栎鑫眼睛便一眨,带出点泪花来,“远远不喜欢我吗?没关系,我很喜欢你,我也会努力让你喜欢上我的。”话说着,他直起
子抹了下眼睛,偏过
去不再去看张远。
这下张远是彻底懵了。
“你、你别哭啊……”瞧见王栎鑫侧过
去抹眼泪,他有些慌,连忙坐起来,“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没必要因为这一次就勉强――”
“没有勉强。”他说,“我喜欢你,张远。”王栎鑫
着一双被自己
红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