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到雌父笑的更狠了,就直接闭嘴不跟他讲这种事了,而是开始继续讲述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等讲到把他们都吓到半死的危机的时候,情绪一下子就低迷了下来,眼神里
出了痛苦。
雌侍听到他开始讲那件事情,表情也严肃了起来,眸子里漫上担心。
"你是说……你跟你的雄主提出要回军
,然后他生气了,再后来看到元帅在军
训练吓得不轻,最后履行献血义务的时候才出了事情。"
"嗯……嗯……"
奥托一想到那时的情形,就哽咽了起来,手也紧紧握成拳
锤在桌上,另一只手扶上眉骨掩饰自己已经完全通红的眼眶。
的泪珠掩不住遮挡,从脸颊落了下来。
雌父有些凝重的看着奥托,半响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温柔的开口了。
"好了……不要哭了,这么大个汉子老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元帅不愧是元帅,批评你批评的一针见血。奥托啊,你还是太不成熟了,遇到事情怎么能慌呢?慌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
奥托抹了抹眼泪,满眼泪痕的看着自己的雌父,他心里实在是太后怕了,恐慌和创伤一直压在他的心里面。此刻跟雌父聊着聊着就觉得找到了依靠,信任和眷恋,让他很轻易的就对雌父吐
心声,
出自己
弱的一面。
"奥托,你要想想你没了雄主该怎么办,你自己就不活了吗?别怪雌父说来吓你,你仔细想想,你的雄主如今才几岁,他又是怎样的优秀,以后喜欢他的雌虫会有多少。"
"你真的能保证他以后见过那么多优秀雌虫的情况下,还会像今天一样喜欢你吗?那时候的你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奥托看着雌父愣住了,心里一阵空
,他有想过自己家多出很多雌虫的景象,却怎么也想像不出来雄主冷落他的样子,雄主对他好到让他不能相信以后会遭到冷落。
但是这真的是没可能的吗?一年两年或许不会,十年二十年呢?一百年两百年呢?他和雄主还要相伴那么长的时间,说不定那件事情就让他们感情长桥上的裂
扩大了、断裂了、垮塌了。
所以一时间,奥托还真没办法反驳雌父说的话,而是静默了许久。眼神呆滞的思考,脑海里想的全是雄主
爱他的画面。雌父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虽然不忍心打破自己孩子的美梦,却还是开口了。
"雌父不想探究你的想法,也不想过多的指责你,不过你仔细想想,作为一个雌侍,你
到位了吗?我知
你想回到军
必定有很多苦衷,但你考虑过你的雄主吗?"
"孩子……我一个局外人都觉得惊讶,你们家才这么点雌虫,照顾雄主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被你忘记了,你这小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啊?难得你们遇到一个这么好的雄主,怎么你们家的雌虫都像吃了迷魂药一样,一个二个的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