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上他的脸,抚平他的躁动,定定的望着那双蓝色的双瞳,“你,舍得吗?”
他三步并
两步,抓上我的手,焦急已布满整张面孔,不断的摇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从不为他人着想的人;
“好像是吧。”因为我的温柔,他略微失神,“一颗与你
了,还有一颗……”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死乞白赖抓住就不撒手的人;
我微笑着,慢慢从他的掌中将手抽出,“初云,两颗龙珠,上天注定给你再选择一次的机会,所以我们,从
开始!”
原来我也会放手,因为我爱他,胜过了爱自己!
一声自嘲的笑,仰首喝下碗中酒,借着林中疏疏密密的风,我轻轻哼起了歌,“绿绿小草唰唰唰,清清小河哗哗哗,爹爹带我去看花,娃娃开心笑哈哈……”
漫说没有解药,人影也没有看见一个,我的灵鹤居然连苍凝冽都找不到,这又是怎么回事?
给你我冷静的空间,而不是因为年少时无知的承诺。
房门上,闪闪发亮的喜字,刺进眼底,直入心中……
初云是痴情的,从他五百年只认定我就能看出他的痴,也正是他的痴,又怎么舍得忘记瞳玥?
他用力的点点
,习惯
的把我紧密的圈困在怀抱中,“当初,你不辞而别,他们说已然明白你的想法,决定分
去寻解药和你,并且两人都斩钉截铁的说一定有解药,我以为你的毒,是他们解的啊。”
“初云……”我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肩窝,如猫儿般乖巧不经意的说着,“你现在有两颗龙珠,一颗有曾经的记忆,一颗有现在的记忆,但是失去哪一颗都不会再让你有危险,对不对?”
初云啊,那扑扇着长长睫
,任我欺凌为我歌唱的男人,什么时候,早成了心底深深的烙印,点点丝丝,在不经意中侵蚀着。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坚强到没心没肺,什么都无所谓的人。
我从他怀里起
,站在他面前,“初云,这一次师命,我必须去‘落骛峰’,也算是给你我的冲动
一个了结,我知
你爱我,可是我真的自私,自己左拥右抱的同时还要你们的忠贞,我就是这么无赖。”苦笑着,我慢慢后退,“初云,我想清楚,若是你选择瞳玥,就把拥有我记忆的那半颗龙珠送给我吧,忘记我!”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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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
,盖住那双清澈的眼。
这是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他俊秀的脸突然变了颜色,死死的搂着我,“不,我不,你若是害怕,我宁愿将以前那颗龙珠
出来,忘记,忘记以前的记忆……”
转
翩然而去,只有我自己知
,那转
的瞬间,他那痛苦的表情早已经伴随我
落的眼泪一同咬碎在
边。
初云,我知
你无法选择,这一次,让我选择吧。
和初云两个人大眼对小眼了。
树摇风动,小鸟叽叽喳喳飞快的奔逃,草地上只留下我嚣张的大笑,一边笑,一边任泪水奔淌,无人的地方,适合用来发
。
“还有一颗,你只可以
给别人,对吗?”我随意的接过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