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让我陷冰窟，“这是谁？为什么会这样？”非欢好不能改变，这是怎么样恶毒的一个禁制？

“你想问你的容貌为什么改变是吗？”他突然出声，仿佛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

“是！”回想那日，我改变的，绝不仅仅是消失了那块红斑，同样眉眼间多了飞扬的色彩与说不出的清丽。

没有人能解释，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师傅能给我一个答案。

“是的。”

是我，眉眼间的轮廓一眼就能断定，明明没有什么改变，为什么就是不同了呢？

“师傅……”我轻轻的坐在他的榻边，“为什么会这样？有谁能告诉我答案？”

当一切工作完成，我蹲在溪水边，洗着手，突然……

这一方天地中矗立，虽然不够致，却是我为他亲手打造。

发丝凌乱，被水打，随意的贴在脸侧，遮掩不住杏眼桃腮的端丽，樱桃小口微张，黑白分明的大眼瞪着惊讶，小巧的鼻梁，秀眉微挑，是我，却又不是我……

“这应该是禁制。”他的声音让我惊愕，“有人给你下过禁制，若非与人欢好，你的容貌就不会改变。”

那一次，我曾怀疑过是寒隐桐千年的行影响，可是这次，难又是师傅的影响？还是问题本就出在我的上？

是眉宇间的气定神闲？还是一颦一笑皱鼻间的可爱？这么看，都美上了数分，是我的错觉吗？

“上一次的改变，是因为寒隐桐？”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一切都看在眼内。

“我不知。”他声音不变，“以前我也不曾在你上探查到过禁制，证明这个下禁制的人，功力在我之上。”

的确，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双瞳，仿佛这双眼，隔绝了尘世，断了俗缘。

“禁制？”他的话让我大惊失色，“师傅，你的意思是，现在看见的本不是我的本来容貌？只有欢好才能恢复？”

水中摇晃的俪影，那个女人，是谁？

在桥上狠狼的了，确认安全后，我轻巧的落在他的边，从怀里拎出一个小竹筒放在他的脚边，轻声说着，“师傅，这是今天竹叶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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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是蠢笨，我也能猜到，这一次的容貌多少与我和师傅之间的肌肤之亲有关系，上一次的改变，也是在我与寒隐桐的欢好后，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我细步退后，不想再打扰他。

“啊！”我一声惊叹，旋即点点，“嗯。”

他轻轻的坐起，动作缓慢却飘逸，美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

他立在溪水边，默默的沉思，我望望水中大石，恍然大悟，“师傅您等等，我这就去个桥，您等着，等着……”

他没说话，只是优雅的坐下，双手结印，沉默静思。

风摇竹枝，沙沙响，他躺在我成的竹榻间，鬓边是我放下的白莲花。

手心一震，他的手指在我掌心中一动，我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人醒了，我却不知该这么问出口。

我腾而起，一气稀里哗啦的折腾，五条竹子拼接成宽宽的竹路，连接着溪与大石。

“师傅……”我想要伸手，却在他摆手示意下止住了动作，他缓步走向河边，依旧美如画中仙，我惊讶的发现，师傅的双眼是阖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