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程嘉一咬牙“我……答应，只要你能10分钟内……赶到我面前，就……答应”

“嗯，我答应”

“谢谢”程嘉一笑了一下“可不可以，麻烦你扶我到花台坐下？”

“hi，Wendy”林夜在手机里兴高采烈“可不就是你人见人爱的上司我。上次我的提议怎样？你如果不答应，我可是每天都不放过你”

“呵呵，恒隆外面的花台”佩服自己还有心情跟上司开玩笑。程嘉一继续被打断的正事，可不能昏倒啊，程嘉一，你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何况家里还有小妖等着。

持续拨打几分钟后，电话里终于传出双语提示音。好长的废话啊，可不可以快点进入系统，她快撑不住了。

掏出纸巾，慢慢拭粘在上的鲜血，可是越越多，怎么都不完。孩子，这是你的眼泪么？别哭，别哭了，妈妈也不想的啊……

“真倒霉”有气无力的嘲讽“连急救电话都占线”

“小姐？”路过的阿姨好心询问“你，你没事吧，你脸色很不好看，啊，你在血。该不是？”

哐当！

“你回来啊”柳起帆的背影越来越小，“你这个笨！”程嘉一久忍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挣扎着慢慢起，感觉一热已到了大。幸亏已是初秋，她今天的深蓝色半截裙还能遮掩一会儿。

“乖”程嘉一咧咧嘴“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很多次了，小妖记得怎么回家噢。你先回去，老师还有点事”

，小妖”程嘉一勉强笑了一下“你乖乖的，先回家好不好？”

正准备拨120，“铃~~~~”手机响起，这个时候，会有谁找她呢？这个城市，还会有谁找她？

“好”柳起帆点点，再望了望程嘉一，转回家。老师为什么要坐在地上，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家，他都弄不懂。不过，只要是她的吩咐，他都会照办。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昨天，妈妈才刚刚知你的存在，今天，为了爸爸，妈妈只有，只有对不起你了……

“啊？你说什么”林夜愣住，他本以为又要好一番口来说服这顽固的小秘书呢。不知为什么，不定时不定期的跟小秘书通话，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他有时候都矛盾，如果小秘书答应了，他是不是不能再这样扰她了啊？

“嘟--嘟--嘟--”电话里一阵忙音。

“喂，喂”搞什么鬼？话虽如此，但一想到刚才小秘书电话里的语调。抓起钥匙，冲进电梯，按下按键，林夜第一次，抱怨自己住的楼层如此之高。这破电梯不能再快点么？“告诉我你位置”

楼上突来的巨响打断程

“喂-”

柳起帆疑惑的瞅瞅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先回家。

“你回来”程嘉一轻轻喊，其实她好痛，而且好怕。

吱---急刹车响起，恍惚中一个男人的影跑向自己“Wendy，程嘉一，一一，你怎么了……”

鲜红的血，沿着程嘉一小下。地砖上留着一些残红，这意味着，意味着她的孩子，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