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的药你都怀疑？那些婆娘被随便弄死我还怎么卖，您闭上你的臭嘴吧！”

“没有……”

想弄晕她？

程念感受了一下自己上勒着的麻绳，真正的五花大绑：“小朋友，我要不是被抓来的，难是在这里扮演一只大闸蟹吗？”

☆、015

小女孩在她脑后窸窸窣窣的捣鼓了一会，怯怯说：“姐姐，这个绑结好紧，我解不开，”像是怕挨骂，她慌忙解释：“叔叔嫌我闹腾，说把我手挑断了，我右手使不上力气，对不起姐姐……我以前可以的！”

女孩叫孙巧晴，今年八岁，刚出补习班就被同样的手法带走了，她来了大约两天半，来的时候太害怕，没注意有多少人，但被扔在这里后，只见过一个瘦小的叔叔给她送饭。据她描述，这个地下室宽且深，放着很多酸菜坛子，坛子旁边是两个铁笼，只有一铁门，需要爬梯子出去。

麻醉药，这玩意她好像在书上见过。

手臂一疼，魔抗满级，没出物抗的大妖晕了过去。

“……”

“笼子多高？”

叫也没用，她就不叫了。

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小声抽泣。

不是她，这时代没有蛊术可以穿破她妖力的防线，影响她的神智。

有一腌制酸菜的味，酸菜坛子要放阴凉，以最近的天气，这里很可能是地下室。

那人靠近她的耳朵。

“你手没被绑起来，能帮我把绳解开吗？你来多久了？他们有多少个人？”

程念想尽快知情况。

也许，是用了掩盖气味的法宝。

“别哭了，说正经的，你眼睛被蒙上了吗？”

倒是没有蛊的气味了。

“你从哪弄来的麻醉药，不会弄死人吧？”

“我不知……”

“先把她弄晕到下边去！”

“和我差不多高。”

当程念戒备着的时候，手腕倏地被一只小手攥住了。

程念轻轻了口气，空气很闷，周围应该是密闭或较不通风的空间里。

但一连串的问题，把女孩问懵了，接着小手笨拙地在程念手腕上的绳结搓动，搓得麻绳将她手心都磨红了：“姐姐，我解不开。”后面的问题被她忘了，程念只能耐心的慢慢套话，终于了解大概的情况。

大概是怕她鼻子堵了闷死，嘴巴上的胶带被弄掉了，敢这么，她一定一个本不怕她大吵大闹招来外人的地方。

从泥泞一样的意识中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程念脑昏沉沉的，药效余韵仍在。

“你多高？”

……

，在接近面包车之前她就应该察觉到的。

“巧晴，帮我拿掉眼罩。”

“姐姐，你也是被抓来的吗？”

小音带着隐隐哭腔，音量压得极低：“我们是不是要被卖掉了？”

…

………

孙巧晴乖乖回答：“上学期量的时候是一米二，现在不知。”

不远有呼声，大概两臂的距离，是看守她的人吗？

她感到背上一阵冰凉，正躺在糙的地面上。

那就是一米上下高的笼子，应该是来关人的。

从来没跟小孩相过的程念一炸，学着以前师父哄骗人的语气：“比你矮还是比你高？”

养蛊离不开毒物，蛊师要是有地下室，一定不会用来腌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