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泽求之不得。

他问的这句话有些蓄，柏渊却明白他的意思，他抬起看着叶泽，半晌后：“你猜出来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说：“教官，你喝点水吧。”男人的嘴实在有点干。

柏渊嘴角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他已经调整了一年，可却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心魔。也并非没有私下联系过相关的心理学家，可是他的心魔却总是无法完全铲除，最终柏渊还是放弃了，坚持着回到了这里。

叶泽下意识地转过，看到柏渊煞白的脸，心中觉得奇怪，正想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男人已经快步走开，拿过一架小型激光炮对准了对面的敌军，轰出了一炮。

两个人走出安全区，激烈的枪炮声传来，硝烟味弥漫，让两个人都忍不住低咳嗽了两声。

“……进来。”

柏渊说了声谢谢，接过他手上的水杯，低喝着，吞咽的声音在空间内显得十分明显。

柏渊转动椅子面朝着他，说：“找我什么事？”

对面的一个瞭望台立刻被炸成了废墟。

叶泽走进去后摸了摸鼻子，转将门关上。

回到房间之后，叶泽立刻跑到一旁的智能饮水机，很快端了一杯温水走到柏渊的边，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

带着疑惑跟着男人转了一圈，时不时递武上去，叶泽也一直注意观察着柏渊，他发现战场上出现残忍血腥的画面时，柏渊的神色都会苍白几分。

叶泽轻轻地嗯了一声，看了他两眼，说：“教官要不要尝试先离开战场，等到调整好之后再回来。”

叶泽的视线一直落在柏渊的上，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扣动机关时微微颤抖了两下，视线再转到柏渊的面容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神。

柏渊走过战壕时，正巧有个炮弹炸在不远，一个士兵躲闪不及，很快便被炸成了肉泥。

到了最后，他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来，看到柏渊疲累地将手中的枪放到一旁，他立刻说：“教官，这里没有什么问题，你应该累了，我看你脸色不大好，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叶泽不敢贸然进入，在外面敲了敲门。柏渊听到敲门声后警惕地抬起，视线透过门和叶泽相撞。

柏渊用手了眉心，抬起看了他一眼。叶泽很少看到这样出疲态的男人，也不由怔了一下，下意识地便伸出手去了他脸上溅上的黑灰。

他心。

下一刻，柏

“没什么，”叶泽弯起嘴角说，“刚刚恰好转到教官这边，所以想进来看看。”

他摇了摇，视线落在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喃喃地说：“没必要，这种病是好不了了。”

在斯特尔的时候，他们都修过心理学相关的课程。叶泽从柏渊的表情和动作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柏渊站起，转对他说“走吧”，他分明看到对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等到柏渊喝完，将杯子放到一旁，转看向他时，叶泽了嘴，谨慎地问：“教官是不是不大适应战场？”

柏渊看了他一眼，垂眸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入抽屉中，然后站起，说：“既然这么闲，跟我去前线看看。”

叶泽张了张嘴，想要再劝说，但是看到柏渊疲惫的样子却心有不忍。

柏渊拂开他的手，低沉地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