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玻璃窗外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面上不显，但心中的激动却已经要将他淹没。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协助警方工作是我们训练的一分，大家在实际的任务中获得的经验并不会比我们在学校内训练得少。”

来到斯特尔之前，他训练了很久的长跑，最后着线过了测试，当场便兴奋地要给自己发来了通话请求，急着和他分享喜悦。

叶泽赶到校医院，走到病房外，一眼就看到了被白布抱着，正啃着一颗巨大的罗兰果的人。

叶泽推开门走了进去，正啃着东西的人抬起，看到他时，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几天之后，叶泽重新看了眼排名，自己的能上升到了第28位，思维力排在第15位。

正准备反驳的卫笑突然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他脸色一下子变了，直接下了床朝病房内的洗手间奔去，但是中途走得不稳，直接绊倒在地。

“你不知罗兰果不能空腹吃？等着拉肚子吧。”

叶泽立刻快步走到他边，将人扶了起来，卫笑脸涨得通红，说自己可以走。

在孤儿院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看出来了，卫笑从来不会与人比试谁的力气大，也不会跟别人比试算数学题，因为他每一方面都资质平平，最拿手的是考试前可以死记背的历史。

而事实上，他们猜想的没有错。在下午的训练之前，教官也提到了这一点。

低瞧着他羞愧的表情，叶泽没有坚持，松开了手。

卫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伸出手准备抱起果子继续挖果肉，叶泽却眼疾手快地夺到自己面前，卫笑愣了愣，委屈地笑：“叶哥，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跟我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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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关上门，叶泽看着他仍然咧着嘴巴笑，不由也勾起嘴角：“一醒来你就饿了？”

虽然看上去总是嘻嘻哈哈的，但叶泽知，卫笑其实是一个有些自卑的人。

“嗯，”卫笑坦然地摸了下肚子，将怀里抱着的罗兰果暂时放到一边，“我刚醒来的时候肚子空得厉害，差点以为自己变成了饿死鬼。”

“我之前就听说了，咱们又不是警校生，跟他们一起出什么任务？斯特尔是不是疯了？”

“什么疯了，其实也很容易想通吧。肯定是前线人手不够，所以只能让我们去补去了前线的那些人的空子喽。”

卫笑他永远都不会变，一直都是笑呵呵地面对周围的事物，在什么时候都不会饿着肚子，包括会将他放在自己更重要的位置上。

卫笑艰难地挪动进了洗手间，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叶泽一直盯着那扇门，目光轻闪。

*

低下的学员们都是议论纷纷，叶泽和何烨洲默不作声地在队伍里站着，显然在大环境下，他们必须学会接受，至少现在的力量还达不到改变。

叶泽坐在一旁，揶揄：“你要是成了鬼了哪里还能觉得饿？”

下面乱了一阵以后，教官示意下面安静，没有多什么解释，直接宣布下午的训练开始。

曼森来说成了不可不争夺的一块肉，如果再落入对方的手里，那么联盟对抗的天平将彻底倒向墨金那一边。

他正准备离开时，陈谦叫了他一声，着气跑到了他面前，手撑着膝盖歇了两秒，抬起说：“卫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