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那就什么都没了,我就这样和你们说,这房子你们果真是要的话,把我
急了,我就一把火烧掉,到时候我们谁都别想要。”季晴说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但真要动起真格来怕是比不少人都有杀伤力,就像之前对钟毓宁初中校长说的那番话一样。
钟少华一听这话本来又想像刚才那样教训她两句的,可顾忌着刚出现的季冬至,竟是不敢开口,他看得出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来
不小,因为吃不准就更不敢开口了。倒是一旁不知
看人脸色的钟
又开口了:“爷爷有两个儿子,他留下的东西不就是该分给他们两个吗?现在二叔不在了,我爸爸是该拿回他的那一份啊,这有什么错?”
杨岚一听他的话已经忙到厨房里去倒茶了,钟
脸上也是挂着笑,一家人变脸的功夫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一旁的季冬至见季晴已经被人
到这般境地,也是有了怒气,阴涔涔的说
:“我看这里不欢迎你们,请走,不送。”
冬至面上依旧不显波澜,像是不
什么事也没办法让他
动半分,劝人的话也显得有些不带人情,“二姐,你必须和我走,六年前我来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还可以理解,可现在姐夫也已经不在了,你还没有工作,我不可能把你留在这里,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由着你了。”
可季冬至偏偏不领情,“我和我二姐说话呢,
你什么事?”一句话让钟少华的笑僵在了脸上,一时气氛好不尴尬。
这时裴成也像是有了依仗,又挥舞起他手上拿的那
大铁棍,吼
:“还不快
,真是给脸不要脸。”那一家人这才狼狈的离开了。
“我知
你恨我妈妈,A市的房产我不止一
,我没让你和她一起住,你过去我能照顾你们就行了。”两姐弟一样的固执、一样的冷
,这时看起来骨子里倒是相似。
季晴却也是强
的回
:“你也知
我离开家里的原因,你要让我怎么去面对你妈妈?这里是我和少强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地方,我不可能放得下。”
季冬至这才看向季晴
边的钟毓宁,看着她眉目间与年轻时季晴的相
季晴长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说
:“我说句实话,这房子真是少强出钱修的,我们没用过公公一分钱。公公当了一辈子农民,本来也没什么钱,他去世后剩下的钱也被你们全
拿走了,你们还要什么?若说公公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我们这房子后面不远的几间草房,你们要争就把那房子要走,我不和你们争。”
“二婶,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那草房下雨的时候还要漏雨,谁要啊,风大点都能
倒。”钟
还是冷嘲着说
。
“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季晴向他摆了摆手,已经不想多说。
这时钟少华却突然走到了面上也同样冷下来的季冬至面前,笑得有些谄媚,“我说这是小舅子啊,怎么之前从没见过啊?今天也是怠慢不周。”说完忙向杨岚喊
,“快去倒杯茶过来啊。”又转向季冬至,“小舅子,你也别站着,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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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本来还沉浸在父亲死亡的悲伤和钟少华一家来抢房子的愤怒中的钟毓宁,突然就笑出了声,这也不怪她,实在是她大伯这一家人太搞笑了,“你们还不
吗?还真是够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