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馨姐……该死的屁gu……欧阳致远已是yu火高涨,左手在ku兜里不停地把玩老师留给他的内-ku,他甚至感觉得到那小ku儿的裆bu是hua溜粘手的……
在欧阳致远的手把手教导之下,李承光终於是把作文顺利地生了下来,然后是一脸虔诚地放在他手上。最后一份作文本在下课铃后三十分钟收齐,应该破了最短时间记录-罢。欧阳致远急急向办公室走去。
高一办公室如意料之中的只有容馨玲一人。
容馨玲在办公室里早就坐立不安了,好不容易数着同事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去,依然等不到爱人的shen影。她有点内疚,只因一时爱意氾滥,便由着xing子zuo出这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来。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这么的去戏弄於他,以爱人这么的年纪,涉世尚属未深,更何谈要为她这些挑情撩yu的举动而忍受着数十分钟的
煎熬。
她懊恼地在教案上胡写乱划,脑子里全是他的满tou大汗的狼狈情形,心里却已自责无数。
一双手臂由shen后圈绕而上,轻轻地揽向她颈脖间。
小致……你终於来了!容馨玲高兴地转shen,把爱人搂在xiong间,让姐好一个等。
欧阳致远并不答话,自顾的对着眼前的红chun就是一阵的狂吻。
良久,二人才长长chuan出一口气。容馨玲拿出手绢轻轻替爱人ca拭着嘴角边的口红,低声dao:小致…真对不起,刚才上课的时候姐不该那么的捉弄你……
欧阳致远搔搔tou:没事啊,我也觉得ting刺激的……就是等李承光的作业让人恼火。
容馨玲心tou的阴影转眼散尽,旋即便如桃映笑靥般:真的啦………你不觉得……难受么?还没下课就看到你是…你是yingying的……
你怎么就知dao我是yingying的?
就知dao,你看你看…现在还不是yingbangbang的ding着姐……容馨玲探手插进两人紧贴着的kuabu,就着长ku搓rou那隆起的男gen:喏…ding得人家好生疼的……
你现在才知dao疼哦,亏我涨了整整一节课。末了还得为李胖虚构他和他妈的母子生活。欧阳致远低tou地去掀老师的裙子。在裙子外的挲摸还是感觉到裙子里面有其他的-物事,他要勇敢的揭开这张害他被迫当李承光枪手的遮羞布。
容馨玲抿嘴笑dao:你这话我怎么听着彆扭。shen子离开背靠着的办公桌,稍稍翘起个丰tun给爱人一个方便提起裙子的角度。笨dan,你就不会先来找我?迟些儿再回去收-本子也一样呢。随手抹着他颈后的细汗又柔声dao:涨得难受么?要不姐让你弄一回出来好不?
西装筒裙被卷至女人的腰间,展现面前的,赫然是白晃晃的tun肉和环裹至大tuigenbu的淡肉色天鹅绒丝袜,还有就是夹着丝袜口的淡杏色丝袜吊带。就是这gen东西啊……该-死!欧阳致远重重地拍一掌眼下的雪白丰tun。宽薄的lei丝花边服贴地绕了一圈在女人脐下三寸光景的位置,吊带同样是宽薄的lei丝,分别在大
tui的内外两侧吊着丝袜口。怎么也没见你用过吊带啊。
嗯………
容馨玲微微扭了一下tunbu表示疼痛,轻声笑dao:老早就买了的——就是那回我拖你进内衣店你死活不进的那回么…后来你又说喜欢牛仔ku,我就一直没穿裙子不是?其-实她还想说就是因为在欧阳致远家的阳台上看见了晾出来的同样衣物,才有了买下来的念tou,动动嘴chun终究是没说出口:欧阳…问你呢,要不要姐给你弄一回……你这样-不舒服……
这光天化日的……欧阳致远口齿不清地咕哝着,一心一意的搓rou老师那丰腴绵柔的tunbu。还什么群众的眼睛什么兔子的耳朵遍地都是,就怕到一半的当口你又赶我出-来,还不如我忍。
容馨玲俏脸一红,知dao爱人说的是一次在公园里的即兴野战,正兴tou的时候她终究是害怕压抑不住自己高chao的呻yin声而ying生生的把他ba了出去,害得这小哥哥老大一个不高-兴,待到得家来施个浑shen解数,就差没绑着给他吊起打了才算是重拾劲tou的往死里干了一回。咱们不在这里,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