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亲你吗？”

        一只柔微凉的手摸上了顾漫的脸，指尖顺着眉骨，眼窝，摸到高致的鼻梁，最然后是显得薄情的嘴。

        顾漫从来不知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向来是说一便是一，说二便是二的人，竟然还会有这样逃避、自欺欺人的时候。

        最后一张是顾漫低垂了眼睑，长长的眼睫在眼睛形成了一块暗沉的阴影，看不出什么情绪，但能感受到她周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林书钰咧开嘴笑了，笑得纯真而美好。

        那人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但却因为心悸得很，再没有心思拿起手机对着她们拍了。

        顾漫艳丽的脸产生了好几个重影，林书钰本就混沌不堪的脑子愈发泥泞、粘稠，像一锅藕粉，搅也搅不动，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思考了。

        拨开脸边的发，取下鸭帽，出一张因为先前的亲吻而稍稍缺氧的红扑扑小脸。

        她实在想逗逗醉酒的小猫。

        她把林书钰扶起来，分开双跨坐在自己上，像一只轻盈的鸟。

        光在她脸上过，立深刻的脸时明时暗。

        亲上林书钰嘴时，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往镜方向一扫。

        心漏了一拍，顾漫扣着林书钰腰上的手不自禁地收紧了。

        光影交错的脸庞上浮现着迷乱的笑，夸张的笑，笑到五官变形，笑到缺氧。

        甚至是带着一点心碎，带着卑微的讨好。

        只见林书钰非常孩子气地耸了耸鼻子，“你，你真好看...”

        “是吗？”顾漫抿着嘴，将那欣悦的笑意忍了下去，故不自知地问她。

        她们不知的是她们相时的画面被一幕幕定格了下来。

        弓着腰，手撑在车门，顾漫的目光落在林书钰下出来的脚踝，想了想，自己也坐了进去。

        想到那般香艳的画面，顾漫平的上下了。

        稚脸庞试图通过这种放与迷乱，提前感受成年人游刃有余的成熟。

        她低了对着靠在她肩上有着瀑布一般长发且肩膀削瘦的女孩凑了上去。

        林书钰两只眸子漉漉的，盛着如水的月光，在朦胧的月色下，仿佛有绵绵的爱意在眸间转。

        风，从大开的车窗里灌了进来，夹着清新的晚风，将林书钰的长发拂到顾漫脸上，阵阵馨香。

        顾漫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顾漫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词，叫”灿若星河”，大概就是形容这般的笑容了。

        但却只是小丑拙劣的模仿罢了。

        这边的角落，一个于混沌状态，一个于失落压抑状态。

        似乎刚刚那一瞥只是眼神无意间扫过而已。

        情不自禁地就掏出了手机，对着眼前的这一幕幕拍了下来。

        偷拍人的心脏突地一顿，握着手机的手狠狠一抖，手机跌落在地。

        熟悉的姿势。

        顾漫将林书钰的发拢到脸颊，又拿来一鸭帽给林书钰带上，让林书钰倚靠在自己上，自己搀扶着她的姿势离开这里。

        “哪好看了？”

        引起那人注意的是顾漫的表情，顾漫的表情无不是带着溺的笑的，那样的表情极大地震撼到了那人。

        “都好看――”

        只会傻傻地看着顾漫笑，倒是应了顾漫先前对她的称呼了。

        角已经无法抑制地往上勾了，菱形微微张合，呢喃似地说到，“小傻子。”

忽略的感受便可永远被忽略下去，那一份放得久了的顾虑便会神奇地自行消失。

        将林书钰扶到后排座位，林书钰一放就倒，地躺在后座上，下出的两只纤细骨感的脚踝，一手可握，散发着易碎感。

        林书钰还是呆愣愣地看着她，那张早慧的清冷脸庞显出几分稚气的憨来。

        上次在画室，顾漫是因为没有带仿生阴，才解解馋似的只是让林书钰坐在她上扭。

        “闷吗？怎么不吭声？”

        车停在最里边，这个点还不是大家收心回去的时候，因此，停车场格外幽静。

        “小傻子。”

        捡起手机再往顾漫方向望去时，她正亲吻得细致而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