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能够在这双澄澈明亮的黑眸中看见自己脸，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很难让顾漫不出疯狂的举动。

        声音也是颤的，“是...”

        “嘘...”

        不是广藤中学晶莹透明，边缘还印着广藤中学首字母缩写的纽扣。

        她重复到。

        顾漫笑了，妖冶明艳，周围的一切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这些词汇共同组成了一个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内差不多已经透了，黏黏腻腻地贴着外阴，高过后的甬虽然已经疲酸涩不堪，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要是在这个过程中你移开了视线。”

        歪着轻轻朝林书钰笑着，烈焰般的红发在微风的拂下一下又一下地扫着她的脖子、下颚。

        林书钰在顾漫旁边站了二十分钟，在这二十分钟里，她最终还是被弄得了水。

        “是吗？”

        温热的手指顺着修长脆弱的脖颈，住了尖细的下巴，迫使林书钰仰了脸看向自己。

        “你就保持这样的状态坐在数学考场里吧。”

        顾漫不依不饶地问着，中指，无名指，小指轻轻扣着颤的肉，食指指尖隔着少女内衣在绵的上打着圈，直把它玩弄得立了起来，隔着内衣着她的手指。

        “内透了吗？”

        坐下时内上黏腻的感更强烈了，林书钰难受地抖了抖。

        “过来。”

        顾漫将发夹到耳后，出半张无可挑剔的脸。

        “我可以把它取出来了吗？”

        “刚刚站着的时候。”

        弄得林书钰有轻微的恶心感，想吐，想咳嗽。

        骨节分明的手又不她的下巴了，在修长的脖颈上一下又一下动着。

        细长的笔杆轻轻立在面前，顾漫的眸子深深的，似乎还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高了吗？”

        坐在她上清冷的少女难堪地避开了视线，尖尖的小下巴因为后槽牙咬得太紧而微微颤动着，细白的瑟缩着，可怜极了。

        “了。”

        林书钰噤了声，手心濡，神经质般地，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在校服上拭着。

        可这样的问话难免太耻辱，林书钰迟钝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干哑发涩。

        自大开窗投进来的光束以肉眼察觉不出来的速度一点点往后退，阳光的色彩变得更加郁灿烂了。

        她要取出这颗折磨了她一上午的，不得不顺着顾漫的意思。

        只见林书钰抿紧了，视线从顾漫的下颌移到了她脖子连接锁骨的凹陷。

        稠华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样的顾漫才是最可怕的，林书钰心尖颤了颤。

        柔白的掌心分别印了四个小扇形血迹，她的指甲向来修剪得短而圆，这是下了死力气才能弄出来的痕迹。

        三颗纽扣全解开了，顾漫的指尖爱抚似的落在上面。

        保持着最高频率在内冲撞着，画室采光很好，充斥着颜料稍稍刺鼻的味。

        顾漫接着问。

        ，狭窄，幽闭，泛黄的地砖，桎梏在腰上有力的手掌，冲进内的激烈水。

        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顾漫的声音便如同惊雷一般在林书钰耳边炸响，将思绪飘远了的林书钰彻底拽了回来。

        林书钰只是一顿，迈开了僵的，左迈了一小步，右一抬，便跨坐在了顾漫上。

        修长骨感的手指从衣服里抽了出来，细致地一颗颗解开林书钰领子上的纽扣。

        窗外静悄悄的，墙角草丛里传来的虫鸣声格外清晰，就像在耳边响起一般，校园里难得这样安静。

        “嗯――”

        听到顾漫的话，林书钰薄薄的眼狠狠地了。

        她站在那里，低垂了眼眸，密卷翘的眼睫一颤一颤的，将她双眸的情绪变化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顾漫。”

        她微眯着眼，似乎在回味什么似的，声音低沉悠远，“是育馆淋浴室的那件吧。”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林书钰永远干净白皙的校衣下摆钻了进去，指尖拂过肋骨，手掌张开，隔着柔亲肤的棉质内衣肆意弄着少女前美好的隆起。

        浸泡在泉水里，通透玉石一般的眼珠子直直望向顾漫。

        林书钰走到顾漫旁，叫了她一声。

        “林书钰，看着我的眼睛，坐在我上，自己取出来吧。”

        “什么时候？”

        猩红的尖微微探出有着明确界线的菱形。

        顾漫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书钰，拍了拍大。

        林书钰放在上的手臂没由来地抽搐着。

        再羞耻难堪，林书钰也不敢犹豫了。

就有什么东西从闪着寒光的金属物下冲出来似的。

        白玉般的脸庞染了红霞，白里透红，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