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还是...”

        “唔――”

        林书钰难堪地偏过去。

        空气被抢夺，林书钰直感到呼困难，鼻翼扩张了一些，膛剧烈起伏着，尽力呼到空气，以消解那让她心慌的窒息感。

        林书钰收回了手。

        她的脸朝林书钰靠近，凉凉的鼻尖相互对上，让林书钰感到压迫感十足。

        像是在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一整只西瓜，挖了一大勺最甜的沙瓤，沙沙绵绵的，让人不舍得吞下去。

        顾漫手一转，用干燥的手背蹭了蹭林书钰的下巴。

        “一个小小的惩罚，不是不喜欢看我吗？”

        顾漫抬对上林书钰的眼，眼睛仍被烈焰般的红发遮挡着，锐利的眼神自发中出，直直进林书钰的眼睛里。

        纯棉的内布料再柔，磨进口里还是难受的，林书钰咬着下闷哼了一声。

        林书钰闭了闭眼，“知了...”

        被过的外阴正在发麻，林书钰很想并拢双，可双间插进了顾漫的。

        顾漫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扇着林书钰莹白的脸，楼里回着”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顾漫着沾满了唾的黏腻，伸到林书钰跟前。

        顾漫伸手去拉林书钰的腰，被林书钰阻止。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说实在的，对于林书钰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她虽然希望得到那笔奖学金，却也并不是非拿不可，但确实，她不想辜负了老师们的期待。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说不忐忑肯定是假，林书钰了。

        顾漫着这颗小巧的，从林书钰宽松的腰里钻了进去，抵住那点干燥的口，指尖一推，圆的便很轻易地被吃了进去。

        暧昧的息、亲吻时黏腻的水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开了。

        “就用这些小东西感受我的存在吧。”

        顾漫帮林书钰整理好子，林书钰抿了抿，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的时候。

        “如果你想直接弃考也是可以的，反正我考不考都无所谓，我可以在这里跟你耗一个上午。”

        顾漫稍稍压了嗓音说话，沉敛而有质感。

        看着即将碰到自己嘴的东西，林书钰梗着脖子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脑勺抵在墙上。

si  m  i  s  h  u  wu.  c  o  m

        顾漫掐着林书钰的腰，朝她了，圆微凸的三角区域撞在林书钰下腹上。

        不痛，但侮辱的意味极强。

        “嗤，而已。”

        林书钰尚未能应付这种程度的激吻，手虚握成拳，抵在顾漫T恤下柔韧的小腹上，往外推着，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顾漫？

        什么意思，自然无需多言，林书钰的手心濡一片。

        对方比自己大上一号的手掌却隔着校服插进她双间，包住整个外阴，用力了几下，在离开的时候屈着中指了，将内挤进那个小小的口里。

        “有考试。”

        顾漫用一条插在林书钰双间，单手扣住林书钰的后颈，迫使她只能仰着脸承受。

        很小，在林书钰口腔里了一圈，确实够了。

        ，吞咽。

        “考完试后来我画室找我，不要擅自取出来，知吗？”

        清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沙哑，在冒着寒气的幽暗空间里飘散开来。

        分开时，就连顾漫的呼声中都带了些，顾漫手着林书钰的耳朵撑在她后面的墙上，低着，发梢往前全笼在眼睛。

        她的语速很慢，似乎故意留下充足的时间给林书钰思考，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