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顾漫发现在面对林书钰的时候，自己的耐变得特别好，如果要是别人三番两次在她面前磨蹭墨迹，她早就大发雷霆了。

        但此刻，顾漫只是轻勾了薄，“怎么，真要我教训你？”

        莹白的肉、大霎那间绷紧了，林书钰的手变得千斤重，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抬起自己的手，先是指尖碰到那片肉，细白的子猛地一弹。

        林书钰稳下子，僵地着涂抹的动作，她看不见，加上不想碰，摸得时候就有些囫囵吞枣了，淡黄色的药膏东一块西一块地沾在那的上。

        将那红的弄得很脏，看上去就像是糊满了那口小。

        莫名的淡黄色膏，红的，白皙纤细的手指，丰腴大肉微颤着摇出一点肉浪。

        搭在手臂上的手掌扣紧了手臂，顾漫的眸色暗沉了下来，那子邪很轻易地被挑了起来，仿佛在干燥的秋日里点燃了一片枯草，颇有种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态势。

        鼻腔呼出的气很，很燥，交叠双压着的下涌出一小热，黏糊糊地沾在内上，而温热。

        顾漫将放下，微微分开坐着。

        “嗯，林书钰，你总算是了一件让我顺心的事了，接下来，手指送进去，手掌朝上，我要看清楚你是怎么插进去的。”

        林书钰对上顾漫似笑非笑的不似真人的脸，那人看到她的目光后，咧开嘴，出洁白整齐的牙。

        “里面不怎么会好呢？”

        恶魔在低语。

        奇怪，脸颊怎么了？

        林书钰睁着一双空的眸子，微垂了注视着地面，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里落。

        颤抖的手指一点一点伸进了那个小。

        顾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明明林书钰听话地按照她的要求乖乖地了，可那无由的烦闷简直快要将她整个地湮没了。

        一定是对她太客气了，对待贱人的女儿，她要更过分才能出掉心口那恶气。

        找到了理由，顾漫反而松了一口气，看着林书钰从里抽出来的沾着水渍的手指。

        “记住你的份，林书钰，下次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嗯...”

        指尖搭在手臂上，一下一下打着节奏，食指上着的戒指闪出生冷的寒光，像来自地狱的窥视。

        “你一定可以成为我们学校的名人。”

        “知了...”

        脸颊的泪已经风干了，脸上绷绷的，说话时牵动着肌肉，带来一点不容忽视的疼痛感。

        “我可以把子穿上了吗？”

        林书钰哑着声音问到，目光虽然是望向顾漫的，但却是直直穿透了她这个人。

        “嗯。”

        顾漫从鼻腔哼出一声气音，看着林书钰站起来，那件校服衣的下摆正好垂在阴阜上，出一半可爱的小草丛，她转过去拿子的时候，衣服下摆往上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