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点点，并不说话。

“少拍屁。我这里是开店生意的，倒贴钱的事可不干。这小丫你还是领回去再养两年吧。”莎莎姐嘴巴不松口，但一双眼睛没离开过苏平安。

“我总要找点事，好赚一点钱吃饭。”

狠了狠心，她拎着坤包转走了。

“那是那是，你是可怜她，莎莎姐你的心像菩萨一样。”

二婶心里有数，赶紧又说。

“好了好了，谁让我心善呢。要不是看在她世这么可怜，我可是不会要的。”

“没没屁，瘦的像只猴子。白给钱都没人嫖！”

她正要叫人来吧苏平安拎走，哪知苏平安扭过脸，看定她。

旁边莎莎姐见她这么镇定，又总不开口，怀疑她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哑巴。心里担忧自己是不是了亏本生意。不过她这么好的相貌，即便是傻子哑巴，也能卖个好价钱。

莎莎姐瞥了一眼，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吐，用高跟鞋踩灭。

就是年纪着实是小了点，材也不好。不过有的客人就是喜欢这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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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安面无表情，两只眼睛风淡云轻，摇了摇。

苏平安看着她离开，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平安，你以后就留在这儿，跟着莎莎姐事。莎莎姐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在这儿你有吃有穿还有住的地方，不必在跟那些人挤在那个破屋子里了。你要乖乖的听话，知吗。”

二婶以为她是懵懂，心里晓得自己是了孽。但有什么办法呢，人啊，总要活下去。

“你……要说什么？”她干巴巴开口。

二婶陪完了笑，伸手把苏平安推到莎莎姐边。

事不登三宝殿，喏，都是为了这个丫来的。莎莎姐，你看看，这样子，不错吧。”

莎莎姐皱眉。

“她是饿的。刚从那边过来，没饭吃，才这么瘦。只要吃上几顿饱饭，和屁就能长出来。我知春秧街你莎莎姐的心最好，最疼惜手底下的姑娘们，所以才带她来你这里呢。”

这么大的黑眼珠，深不见底的两个。

“你还想赚钱？又不肯卖！”

“她不是我的什么亲戚，不能替我主。”

莎莎姐不吭声，叼着香烟仰着下巴，又刮了苏平安几眼，随即切的一声，从鼻子里出一烟。

“不卖？你来我这儿干什么？我可不养闲人。况且，进了我的门，还由得你说？你信不信我把你关黑屋子里去？刚才你亲戚怎么说的？要你听话！你现在就不听话了！”

她扯起嗓子喝，想要吓住苏平安。

跟买猪仔似的，二婶拎着苏平安的手，递过去给莎莎姐看。

“我家里也那么多人吃饭，哪里还养她。她是无亲无眷的孤女，你莎莎姐要是不可怜她，她就要落街去了。你给她一口饭吃，将来一定是棵摇钱树。看看这模样，多秀气，这肤，多白。”

岂止是不像小丫，她那个看人的样子，还怪渗人的。

“莎莎姐是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又不是要卖肉才能赚钱。莎莎姐你不是菩萨心

“好了好了，越说越肉麻。”

“莎莎姐，我是不会卖的。”苏平安平平淡淡的开口。

二婶扯着嘴角干巴巴一笑。

“她不是……拿你傻乎乎跟着她来干什么？”

莎莎姐一愣，原来这小丫不是哑巴哇。不过这言语……怎么这么老气横秋，一点也不像十四五岁的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