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记忆到此为止。

        白瑞早就将高燕南的牢牢记在心底描绘了无数次了，但永不比这一次来的震撼，原来他的眉形是这样的，原来他的嘴是这样的，干燥而温，下巴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特别可爱。

        安眠药？实际上比麻醉药还有厉害一百倍的东西。

        墙上还挂了很多画，可以看出来高燕南的品味很好，好到白瑞有些看不懂，都是一些五颜六色充满压抑的油画，每一幅画下面都画了一只诡异的眼睛，白瑞审视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也在审视这个不速之客他。

        卧房很大，到摆满了凌乱的家和东西，香烟铺了一地，衣服鞋子散落着，甚至还有些纸币和黑卡，空落落到都是。

        世上最卑劣、最无耻的人类将要玷污他的神明。

        白瑞终于能光明正大直视着高燕南的脸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高燕南很霸，不允许手下的人看着他的眼睛，要低恭恭敬敬地为他所用，所以每一次白瑞注视他的时候都尤为辛苦，想这样光明正大靠得这么近，直视着他还是第一次。

        他闭着眼睛发漉漉的样子不像雷风厉行的黑帮老大，有点乖乖的，惹人怜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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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吗？

        也许是天助他也，白瑞还在想等下见到高燕南该怎么说，高燕南就在温泉里面睡着了，久久没有动静，从磨砂的玻璃门依稀看到他趴伏在石边缘睡着的影。

        温泉里的人耳朵动了动，手里的匕首早就从温泉边的石抽了出来，静静等待着，他不惧任何刀枪，也不怕任何迷药麻醉，为黑社会老大的他，自然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无数次，自然也不怕这个蹩脚杀手的手段，只是高燕南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超出人类范畴的东西。

        从这一刻起，他可以对这只沉睡中的狮子为所为。

        所以高燕南最后的记忆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和一支纯白色没有任何商标的瓶。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高燕南没有发现白瑞进了他的卧室，仍是自顾自地洗澡，产出的白雾让门外的白瑞咙一紧，紧了手中的剂转移注意力似的观察起这件卧房来。

的地盘，所以他的房子建得格外大，卧室里还建了个温泉，从很远的山泉水接过来，底下是地烧热，奢侈至极。

        白瑞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然也不会召唤出恶魔，他悄声无息地拧开门一步一步朝温泉里的高燕南走去，脚步轻地几乎听不到。

        也许称为迷药更合理一些，毕竟在被入了安眠药的药剂之后，被人碰和侵犯都会在梦中实现，而且还要感好几倍。

        高燕南的泡在水里，上半赤出肌肉，水珠在舐他的，在烟雾缭绕的温泉里，增添了几分旖旎。

        光明正大地占为己有。

        白瑞不敢相信，知小心翼翼把手贴在高燕南脸上，感受的他的温度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