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发出太大声音，只是安静地泪。

        江焕把他半抱起来靠近怀里，伸手从抽屉里拿出药瓶。

        这鞭子不伤人，就只是疼，屁上交错的几条鞭痕看起来只是略微泛红，相比之前肖昀挨的带藤条，这伤痕看起来太温和无害了。

        药是止疼的，要过一会才会生效。肖昀趴在床上等了一阵，等熬人的疼痛不那么难忍受了才爬起来。穿上子才发现江焕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他正要下床回自己房间，门就被推开了，江焕端着一只大汤碗进来，肖昀闻见了煎的味。

        他晚饭没正经吃几口，闻见味儿肚子就开始叫。他按了按肚子，抬眼就见一双筷子递到了面前。

        肖昀口味嗜辣，不爱吃太清汤寡水的东西，但苏阿姨的西红柿打卤面例外，他从小就喜欢。

        肖昀接过筷子，碗太大他一只手端不住，江焕就在旁边给他扶着，“下次晚饭再不好好吃就什么都没有了。”

        肖昀咬了一口面上的煎，里面黄糯又不至于黄，是肖昀喜欢的熟到刚刚好的程度。

        他吃得满足，忍不住夸起来：“苏阿姨手艺越来越好了，以前煎总是老。”

        江焕看了眼他没说话。

        肖昀察觉他的眼神，夹着半只鸡喂到他嘴边：“不信尝一口。”

        江焕别开脸，促他：“快吃。”

        一碗面堆得很扎实，肖昀剩了点底没吃完。江焕抽了几张纸递过去，他边嘴边往床下。

        “今晚就在这睡。”

        肖昀够鞋的手顿了顿，还是伸脚穿上鞋，小声但是很执拗地说：“我回房间睡。”

        他今晚的找骂的事够多了，债多不压似的，肖昀一点也不虚，没等江焕再开口人就跑了。

        江焕端着碗站在屋中间无语半晌，又默默坐回沙发上愣了会神，不知是不是气得肚子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碗里剩下的面已经被他吃得溜干净。

        第二天肖昀去请罚的时候还是只有十下，今天的工是三尺宽的板子，比昨天藤鞭要好忍受些，但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肖昀照例是完药就走，像是屋里有鬼撵他似的。

        郑羽平时满嘴跑火车，但经验总结十分到位，惩罚期前几天比较难受，过半的时候就已经不难熬了。肖昀数着日子，今天居然是最后一天。

        箱子里的东西已经挨了十四样。他就第一天见过训诫堂的人，后来一次也没见过，验刑当然也无从验起。

        他每天挨完打从家主房间出来的时候都会长舒一口气，因为家主始终没有提戒指的事。如果他非要问的话肖昀都不知怎么办。

        他说不出承诺，但也不想家主难过。

        最好一直不要问，肖昀默默地想。

        最后一天的工是短鞭，看着有点吓人。肖昀照例跪趴在床尾凳上，他昨天挨的鞭子全抽在背上，屁上只有些浅浅未消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