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带把枪。”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江焕看也不看地上五花大绑的温崇，厉声斥：“我教你该怎么，睁大眼睛看好，给我用脑子记住！”

        近距离的枪声吓得肖昀心脏骤息，他甚至感觉到有温热的腥溅到手上。温崇的惊叫痛喊被胶布紧紧封死在咙，像条遭受电击的鱼似的在地上翻抽搐。

        江焕就在他耳边开枪，子弹似乎就着太阳飞出去，肤甚至能感受到枪口迸的烧灼感。肖昀又惊又惧，下意识把手搭在江焕膝上，忍不住把脸往他怀里埋。

        江焕本不让他躲，立刻把他从怀里拉出来，照着已经红的脸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可怕而陌生的力直接把肖昀抽哭了，他抱着江焕的不撒手，不知是怕挨打还是怕地上过于血腥的场面。

        “这巴掌是打你不果断，我教你三思而行，没教过你事瞻前顾后！”江焕边训他边拿手指戳他口，肖昀被他戳地跪不稳，子往后一跌，手掌刚好撑到一滩血泊里，温热黏糊的感让他直犯恶心。

        他忍着胃里造反似的胃酸，垂爬起来重新跪好。

        江焕暴地抬起他下巴，下颌几乎要被掐出指印来，“你在顾忌谁，顾忌温家还是温尔兮?”江焕问话的时候不似刚才那样严厉，情绪也称得上平静，但肖昀却在平静中听出一丝失望，“或者你在顾忌我？以为我着温尔兮，但凡是个姓温的我都会网开一面是吗？”

        “不....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过。”肖昀被掐着下颌，压迫骨的疼痛让他说话都格外艰难，申辩的话细若蚊蝇。

        江焕盯着他看了一会，他的眼泪顺着脸颊趟到手上。若是以往，看到肖昀这样不停哭他心早了半截，但这回江焕格外心狠。

        他放开肖昀，看了眼地上失血过多，已经晕厥的温崇：“把他带出去交给尧少，都出去。”

        房间只剩两个人，肖昀脸疼得厉害，他知家主把人遣走是要继续教训他。正想着，胀的脸忽然被一双手轻轻按抚，他微微抬起眼，撞见对方一双寒潭似的冷眸。

        肖昀受不了这个眼神，悄悄闪躲着移开眼。

        “为什么不跟我说？”江焕问他，“阿昀，这是第几次了，上一次你拿着枪出去把自己置于险境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

        肖昀洇的睫颤了颤，双紧紧抿着。

        “说话！”

        “.....您说，受了委屈挨了欺负要回家说。”

        “你早知温崇不好对付，为什么不告诉我？”不知为何，江焕对此似乎格外坚持，固执地向肖昀追问答案。

        肖昀垂下，留给江焕一个沉默的发旋儿。

        “你不说那我替你说。”江焕看着他，眼里的痛色一闪而过，缓缓开口：“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

        肖昀紧握成圈的手蓦然松了，在江焕看不见的地方痛苦地闭上了眼。

        “你把我的爱当成是施舍，是怜悯，是逗弄小猫小狗的意趣。”江焕笑容泛苦，“阿昀，你真是....”　很会朝人心窝子里啊。

        肖昀埋着，眼泪决堤似的往地毯上砸。无力地想，我能怎么办呢，我孑然孤，实在不敢把太多希望放在一个人上。我要的踏实和稳当，只能从我自己上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