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江焕否认：“他有前男友，我今天刚见过。”

男呢。”

        温尔兮原以为男人至少还会抱他一会，安几句，再抚一下他昂扬的小兄弟。听到命令他有些失望，但也不敢表。

        江焕啧了一声，有点烦躁：“你是说他还没谈过恋爱就要跟我结婚。”

        “你没有别的选择。”江尧说起了风凉话，“你想想，你们的婚事是皇室牵的线，政治联姻牵一发动全，结了婚就不可能离。你要是不能满足他，小心他转跪到别人脚下去。”

        温尔兮仍然垂着，忽然反应过来男人的话，尔后猛地抬起眼，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饱水汽的黑瞳里盛着微光。

        他第一次感觉语言如此贫瘠，不足以将他的渴望倾诉，于是温尔兮又为上一句话加了个限定词：“.....全。”

        江尧沉默了两秒，“听你的意思还不乐意？口味特别啊老弟。”

        “首先，我没有看不起你。”江焕帮他把额前漉漉的几缕发撩开，温尔兮微微抬起，发现男人看着他的眼神认真而柔，一瞬间像是被海妖蛊惑的旅人，觉得男人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心里接受自己的下贱和嘴上坦诚说出来是两回事。

        江焕走到沙发上坐下，朝他招了招手。温尔兮慢慢走过来，挨着他跪好。

        “他亲口告诉你是前男友吗？”

        起的时候双发，埋正好看到自己鼓起的裆，他下意识想藏起来，双猛地一合，又摔了回去。

        他还是

        我想被您掌控全。包括我的，我的望，我的思想，我的自由。

        “其次，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喜欢男人，有的人喜欢女人，有人喜欢温柔的抚摸，有人喜欢暴的爱，有人爱自由，有人喜欢被束缚，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舒服，有望不可耻。你不许自轻自贱。”

        “这倒是，每个人承受程度不一样，特别像他这种一张白纸的，调教起来麻烦。”江尧的语气逐渐变态：“不过你换个角度想，正因为是白纸，可以按着自己口味来教，更刺激。”

        温尔兮点了点，其实他心里乱的很，也不知要聊什么。

        温尔兮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他现在哭得很安静，江焕只是替他了眼泪，倒没有喝止他。

        “好了。”江焕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不要害怕，也不要紧张，想说什么慢慢说。”

        没有想象中那样艰难，拦在腔的阀门豁然而开，温尔兮无师自通地伸出了江焕的手指，透的睫像把小扇，将扇下的双眼衬得无比驯服。

        “这不是调不调教的问题。”江焕着眉心，“问题是他愿不愿意。你别看他样子温温和和的，其实心气高，我怕他受不了。”

        江焕眼神变得危险，温尔兮哭得凌乱的小脸在他脑中闪过，冷冷：“他不敢。”

        “现在可以聊聊了？”江焕问他。

        的在指尖游走，温尔兮似乎很沉溺这样的舐，呼逐渐乱了节奏。

        “最后....”江焕顿了顿，引着他往自己怀里靠，安抚小猫似的抚摸他的背脊，温柔而慎重地告诉温尔兮：“你能对着我起，我很高兴。

        “你能把他打到起就说明他喜欢你，用圈里话讲就是愿意臣服你。”江尧说：“这事有好有坏，他之前没有察觉倒还好，现在你几鞭子把沉睡恶魔抽醒了，要是愿意调教开发，将来两个人都爽。你要是觉得麻烦，那生活肯定和谐不了，迟早得离。”

        “先生....我...”温尔兮没发现自己称呼变了，急切地张开嘴又很快合上。他是高兴的，男人的话替他驱赶了不安，心里隐秘又汹涌的渴望卷土重来。这一刻他心里有很多话，却笨拙地不知怎么说。

        “这就要看你怎么教了。”

        江焕神色不变，眉宇间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轻松，他在温尔兮口蹭干净口水，“好了，我们暂时解决了一件事，现在回去刚才的地方跪好。”江焕顺手捡起沙发上的带，“把刚刚被打断的事完。”

        这时候书房的门被敲响，江焕挂了电话，拉开门见温尔兮站在门口，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小声喊他：“江先生。”

        江焕愣了愣，发现了盲点，也许是自己想窄了，那个叫秦霜的男人或许只是个不屈不挠的追求者。而温尔兮很可能只是个不厌其烦的受害人。

        江焕：“......”

        男人的眸光并没有激烈的情绪，温尔兮却觉得强大而可靠，他闭上眼，又很快睁开，眼中一片澄明，“我想被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