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持续了三个半小时，结束后厅中掌声如，肖昀也跟着站起来鼓掌，“最后一场的指挥长得真不赖，可以去要个签名不？”

        温尔兮探把手机捞过来，按了接通。

        他没通过江焕这样的音调，一时间难以把那个人冷肃清淡的面容和声音对上号，脑子一下当机了。

        乔苑双手在前合十，期待地望着温尔兮撒：“我可以提前吃抗过药的，我过一点都不严重，我想吃鱼。”

        他刚走没多远，丢在副驾驶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哥”。

        温尔兮最经不住人求他，乔苑还没再接再厉他就先丢盔弃甲，“好吧，我先带你去买药。”他一边扣安全带一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要保密。”

        男人的声音像是有某种奇怪的力量，透过听筒传入耳朵挠地人耳心发，这种若有似无的感一直延伸到心脏。温尔兮不敢再多说，要挂电话时又听到男人嘱咐了一句：“小苑不能吃河鲜，他过。”

        江焕那边传来穿衣服的窸窣声，想来已经到家洗完澡了。然后温尔兮就听到男人温柔而略慵懒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

        肖昀想了想，“就那指挥吧，别的人我也没记住。”

        那的声音还带着笑意：“可以。”

        乔苑点如捣蒜，“保密保密。”

        四人跟着人群往外走，周舸说：“肖哥，这种活动以后咱们可以常来，这不比在家打游戏陶冶情。”

        乔苑探瞟了一眼，着急地拍温尔兮靠背，“是家主电话。”示意他接。

        说完温尔兮又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低瞥见仪表盘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来之前没来得及吃晚饭，于是温尔兮对他说：“我能带他们吃完夜宵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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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他的紧张表现得太明显，那的男人明显轻笑了声，“好的，麻烦你了，注意安全。”

        那等了两秒，又轻轻“嗯？”了一声。

        “去吃夜宵吗？”乔苑忍不住亢奋起来，他们家有门禁，半夜烧烤摊串喝酒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去学校新开的那家烧烤店吧，我要吃烤鱼！”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不知怎的按响了喇叭，滴地一声吓回了魂，“江、江先生，肖昀不在，我们刚听完音乐会，我一会送他们回去，现在....现在有点堵车。”

        温尔兮笑，“可以呀，还想要谁的我都给要来。”

        刚才看演出太投入，完了后才觉得膀胱胀得慌。肖昀看了一眼前面堵得看不见的车龙，决定先下车去解决一下内急的问题。

        “好的好的。”温尔兮不停点，没有意识到对方并不能看到。应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

        温尔兮：“好的好的.....不行，江先生说你河鲜过。”

        乔苑不同意：“打游戏也好啊。”

一起，小声讨论。温尔兮像是一个拥有无限耐心的老师，总是有问必答，还能适时拓展，提起学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