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可可人都僵了。

        “我们就是一群老人家而已。”海因克斯温和地说，“别害怕。”

        “和Sept一样的猫粮。”厄德高摸了摸鼻子。

        “…我吓的。”

        Bravo被可可送回利物浦和老怀特斯争夺大小王，她的柏林之行无比顺利，科隆的商演也反响颇佳，随之而来的是拜仁的球票――安联球场对阵科隆的比赛，还有赛后安排的晚餐。

        “除了我和丽莎。”名为托斯的穆勒举起了手。

        本赛季拜仁德甲前五轮全胜――德甲不愧是拜仁练兵场，不怪敦和巴罗那成为惨案高发地，罗本、莱万、科曼、阿索隆…在国家队里都是一等一的

        可可眨了眨眼睛。

        “你汗了。”丽莎递上纸巾。

        海因克斯苦笑着摇。

天而降，可可呆若木鸡，说话都带着颤音，“…这…这是…Bravo…吗？”

        “你赢了想要什么？”贝皇微微一笑。

        “我见证人。”名为喜剧人的穆勒第三次举起了手。

        “您在采访的时候说一句尔科・罗伊斯是德国最好的球员就成。”可可逐渐原形毕，“不为难您吧？”她有点抱歉看了名为惨案制造机的穆勒一眼，穆勒了个鬼脸，表示他不在意。

        包厢里所有巨佬冷峻的目光集中在可可上。

        橘山喵了一声。

        “但总该有个期限。”鲁梅尼格的董事会主席也不白当，即使是老人家，也是个明的老人家。

        可可想起了自己中二时期那张著名梗图‘安联球场坐满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拜仁对她念念不忘。

        “盛情难却，却之不恭。”

        “赌什么？”

        “就赌海因克斯先生能不能重新执教拜仁。”可可的小算盘打得哗哗响，“要是我输了，我免费为拜仁写宣传歌。”

        轮休的托斯・穆勒友好地冲她挥了挥手，“没有错，可可，来坐吧。”

        “实话实说，你喂了她什么？”可可不敢相信，当年那只柔弱的猫崽会长成如此凶残的一只大胖橘。

        可可抱起了她的十斤大橘，大橘在她手里抻成了一幅巨型猫饼，“野兽不喜欢野味怎么行。”

        “圣诞假期，我要回挪威。”少年方才聊‘野味’时的莫名底气不知去了哪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厄德高点点，抱来了线条优美，锃亮的Sept，“是的。”

        两个多月没见，Bravo对可可亲昵依旧，Sept却对她有些陌生，怎么也不肯和她走，对着厄德高不停喵喵叫，气得可可当着猫面比划了一个剪的动作，“看得出来你把猫猫照顾得很好，Sep就留在你这里吧。”可可乱了厄德高弟弟的一稻草，＂Markemon.＂

        “Bravo打猎给自己加餐，她送我的鸽子现在还没养好伤。”厄德高指了指花园中央栎树树枝上挂着的笼子，里面果然有只翅膀和扎着绷带的灰鸽，“这附近的鸟巢都被她掏遍了，我想她还是更喜欢野味。”

        “还有呢？”可可死亡凝视，“我要知猫猫吃成猪猪的原因。”

        “谢谢您。”她哪敢当着这群巨佬的面自斟自饮――丽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轻轻问，“是空调的温度不舒服吗？”

        这次拜仁主人姿态很足，将可可安排在VIP包厢，她一进去差点背过气――包厢里坐着约瑟夫・海因克斯、弗朗茨・贝肯鲍尔、盖德・穆勒、迪特・赫内斯和鲁梅尼格，论历史地位，都是德国足坛一等一的巨佬。

        “那不一定。”说起这个可可就不怕了，“贝皇，要不要打一个赌？”

        “别紧张，享受比赛。”老帅海因克斯将桌上装着茶壶和方糖盒的致托盘推到可可面前，了个请的手势，“红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名为托斯的穆勒贴地把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让可可坐在他的妻子丽莎边――有小姐姐贴贴，这里也没那么像鸿门宴了。

        “那就一年为期，如果明年十月，海因克斯先生没执教拜仁，就算我输咯。”

        可可与‘足球皇帝’贝肯鲍尔的赌约就此在拜仁传。

        “是，主教练。”可可重重点，又引起了巨佬们的笑声，贝肯鲍尔指着海因克斯，“这堆老骨，当不了主教练啦。”

        “你怕我没有挪威签证还是海关不肯放我过去？”她答应的事怎么也得到――“好男孩得学会等待。”

        “…我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