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的房租，可可愁眉苦脸，眼里全是打不死从再来不死不休的光，“全米兰城最难啃的骨是谁？”

        “我知你打算什么。”雷多娃挑了挑眉，“礼服给我，我这件给你。”

        “这不是…”可可还想解释，走廊另一边几个模特有说有笑走了过来，恐怕等不及要拍下雷多娃着破损礼服的窘像――破损礼服最多是被嘲笑几天，但肯定会大大得罪品牌的设计师，对于模特来讲，得罪品牌是致命的打击。

        “你真刻薄，成交。”可可帮雷多娃换上了她的珍珠白长裙，自己则穿上了那件红色波普短礼服，雷多娃也遵守承诺，将项链摘下来给她，并给可可画起了眉。

        男盥洗室的门被推开了，好在这里很大，雷多娃眼疾手快，一把将可可连人带衣服往里推了一把，可可也识相地溜进了最里面的隔间躲起来。

        “凭什么。”可可理直气壮，“你这件已经破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你多相信我一点会死吗？”

        “波？”

        不敢动。

        “我的美人。”雷多娃显然了什么，因为因扎吉重重哼了一声，“为了你又算得了什么，你知我想要你。”

        可可终于明白小姐妹说的‘和上帝抢孩子’是什么意思了，因为她本遇不到卡卡，夜店没有他的踪迹，派对没有他的影，哪怕跟踪球队的大巴――在成千上万红衣的米兰球迷中她真的很难杀出重围，似乎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她和他出席同一个商业活动――但是以她的级别，本收不到米兰球员可能出现的商业活动邀请函。

        “你会有新裙子的，我保证。”借着水声，卡卡手足无措地回答，“暂时，别出声，好吗。”

        可可咬紧了牙，小声悲愤，“那是我最贵的裙子。”

        “快过来，别愣着。”雷多娃一把将可可拖进了走廊后的男盥洗室，“快帮我换衣服，小丫。”

        那一定是。

        “这里没人吗，所以你才这么胆大？”因扎吉感的嗓音宛如大提琴轻颤，“只为了见我，代价未免太过。”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小姐妹啧了两声，玩笑，“你可是要和上帝抢孩子。”

        “该死的，怎么才拿来。”拦住可可的居然是米兰明珠，亚平宁第一超模奥莉安娜・雷多娃，这位捷克裔模特上的红色礼服背纱完全裂开，显然是被算计了。

        要问可可现在感动吗。

        他的脸孔因为隔男人鲁的情话与女人越发激烈的尖叫而红到近乎滴血。

        （三）

        外面的捷克美人已经在为她打掩护的路上了。

        “当然，所以它的更多，你没有名气，没有摄像机会拍你的，而且我手包里有化妆品，可以给你一个彩妆，我的项链也可以给你，很衬你的锁骨。”雷多娃动手脱起了礼服，“毕竟你没什么，小丫。”

        先是调情，拥吻，然后因扎吉用拖把将男盥洗室的门住，接着这一对儿撞进了他们相隔两个位置的隔间，丝绸开裂的声音与雷多娃的嗔怪，甚至因为太过激烈按到了冲水键。

        “好久不见，bello～”

        他真是梦也想不到自己要在盥

        “我躲进来的时候应该锁上的，但你们来得太快了，我没来得及。”他低声解释，“我不是故意要听的。”

        “你被人算计了，奥莉安娜，但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可可紧抱着自己的礼服，不肯拱手相让。

        穿着女服务生的制服，可可对来往的名模特得地微笑，反正他们也不会记得一个女侍应生――她唯一一条面的礼服在踩点的时候藏在了自助甜点区。

        没有人会在这种级别的发布会上吃甜点，成盘的致点心不过是摆设，模特们连碰也不会碰，本来可可也谨记珍爱模特生涯远离甜食的原则，奈何从她昨晚开始就只能靠维生素营养片续命了，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只能在拿走礼服的时候偷一个卡龙缓解一下胃的疼痛。

        “卡卡？”她维持着关门的姿势，尴尬地能用脚趾抠出一座古罗斗兽场。

        “卡卡。”小姐妹笃定，“从没有人得手过，连大卫・贝克汉姆都被摸过‘金球’，但没有一个姑娘搞定过卡卡，确定不换个目标吗？因扎吉都比卡卡好弄。”

        除非混进去。

        “不换，就他了，他就是块钢板。”可可上下牙一碰，“我也能给他嚼碎了。”

        （四）

        她再也找不出比这更尴尬的场景了。

        她急匆匆来到女盥洗室准备换上礼服时，被一个高挑女郎抓了个正着。

        “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自信。”小姐妹仿佛提前看到了可可的失败脸，“你离开米兰的时候我去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