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shen躯迅速消失在沙地里,只有被它扬起的沙尘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飞舞。
终于,沙漠归于平寂……
我在如花的怀里一点一点地放松着自己shenti的力量。
xiong口那一直提着的真气猛然松xie,一时间只觉得tou上的天空浮云都在摇晃,xi气的时候眼前有无数的金光,钝钝的疼痛的感觉麻痹了所有的神经。
眼pi象有千斤重,用尽力气只睁开一线。
心中的惦念却更加强烈起来,我微微抬tou,“诸葛……”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口鼻就被一阵腥热给堵sai住了,想喊喊不出,想呼xi呼xi不畅,想咳咳不出,想咽又咽不下……无边无际的无法抵御的黑暗将我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知觉。可是shen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耳朵仿佛能听到声音,却分不清是什么声音,或者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像是金戈铁ma的鸣声,又像是嘶哑难辨的低唤,一声一声纠缠着听不清楚。
shen上的肌肤酸涩涨痛又火辣guntang,不断的,能感觉到一阵阵的寒冷侵袭着大脑和心脏。
恍惚间有热的气liu涌进xiong腔,慢慢游走全shen为我驱寒。
有人撬开牙关,灌进苦辣的热汤。
是谁在照顾我?大约是青竹和如花吧。
我昏昏然地想,却没有办法睁眼去看。
汤药liu过咽hou,象刀割似的疼。
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药?……
诸葛别离呢?
他在哪里?他怎么样?
……
仿佛自己在睡睡醒醒,又仿佛自己一直在昏沉不起……
我仿佛看见青竹抱着我一口口的喂药,他的嘴chun张翕,无声的说了句什么话。
我听不清。
如花的手一直在我shen上与背上游动,带来温热的真气,他眼中噙满的晶莹是泪水么?
我努力的看。
可是,也看不清……
纠缠在蒙昧与混沌间不知dao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我终于渐渐转醒过来,眼前可以看得见事物,耳朵也能听清楚了,不再是那些幻象和幻听。
青布的帘帐,桔黄的灯光,白色的墙bi,看起来似乎有些简陋的居所。
还有如花凑近的脸庞。
迷惑了一下,我艰难的张开口,问:“你们可好?”
说了这么短的一句话,就觉得气liu不畅,剧烈的呛咳起来。
如花立刻扶着我,抽出手为我拍抚顺气:“我们都好,都好!飞飞你不用担心……”声音到后面竟有一丝哽咽。
大约是听到了我的咳嗽声,青竹飞快的从门外进来,看见我后,一张喜怒不惊的脸上显出一片的欣喜:“飞飞……你终于醒了……”
我点点tou,长长吐了一口气,接着问:“诸葛别离呢?他还好吗?”
青竹伸手将手中的药碗放好,说:“他就在隔bi,也还好,shen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你不用挂心。”
我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半,这才问:“青竹,我们这是……在哪里?”
一句话说的有些chuan。心里觉得闷闷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受了点伤liu了些血,怎么就会虚弱成这样……
“飞飞你别多说话,来,趁热先把药喝了,我慢慢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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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
这药真的……太难喝了!!
我想此刻我脸上的表情一定超级不好看,如花却笑出声来:“玉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