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先后走师尊数名弟子，对他，想必也打算如法炮制。

        但眼下看来，师尊与掌门师伯早就互生情愫，二人彼此隐瞒，隔着层窗纸，迟迟未曾破。那剑修前辈，不过是酒友而已，并无更进一步的关系。

        他遣人私下打听过，得师尊这般爱护的，除他之外，便只有师尊收的第一个徒弟了。

        但小徒儿知，自己是与别不同的。

        但掌门造

        剑仙似是没能听清他的声音，又好像无意中入了耳，呻间，断断续续地抽泣说“不曾”“从未”，但诘问的人不信。

        每回猜测，都被心中的答案弄得兴致大涨，恨不能真刀真枪地将师尊给办了。

        他是否羞红了脸，对那位好友张开双，请求对方将灵收回？

        到后来，仙魔两界出现新的通，剑仙开启剑阵，重创魔军，虽得掌门救治，却也损失泰半修为，被潜入仙界的魔尊轻易掳走，百般淫辱。魔尊一时得利，又因“小师弟”暗中控局面而遭掌门围捕，陷在仙界，下落不明。

        徒弟将师尊到极限，自己也被夹得险些失守。

        却听师尊轻声哭到：“……师、师兄救我……”

        究竟曾发生过什么事，师尊被灵蛇钻入了哪么？

        徒弟不禁胡思乱想。

        剑仙首徒正好也是所有门生中命运最跌宕的：本是深受重的弟子，忽而铸下大错，被逐出师门；另投良师，以修之能崭角，又在与魔界的交锋中陷阵，尸骨无存，仅留下几件遗作传世。

        蛇是那名前辈的灵吗？

        本以为师尊在意的，要么是那位早死了千年的剑修前辈，要么是莫名其妙的“蛇”。过去趁师尊醉酒吃些豆腐时，听见对方无意识地唤人姓名，往往便是这两位——虽然通常是叫重客子把蛇捉开。

        如今师尊落入自己手中，予取予求，小徒儿自觉捡了便宜，可想到师尊心仪的或许是师伯，又禁不住蹿出无名火来。

        此时小徒儿上下两充血，作不出明智的判断，但在床上也不需要什么理智。他顺由心意，将剑仙压在被褥间，惩罚般从背后狠狠地干进去。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腹中生痛，是徒儿听了他浪言语，阳又胀大一圈，将他颈撑得即将撕裂。

        秽心丹不会平白生出这般玩法，必定是师尊真起过类似的念！

        他腰，保持深插之势不退，紧咬牙，好容易才强行按捺住关。

        而今，师尊居然亲口承认想用师伯的武自渎！

        原来，此人一直与新任掌门七玄子不对付，数次明暗相争，终于酿成祸端，大损门派清誉，将受严惩。剑仙护他不住，无奈将人推荐给外派名师，这才造就了世人所知的起起落落。但灵修派掌门仍不放过他，竟借战局之利意图暗害，幸得其人命不死，混入魔界大军之中，不知经历怎样磨砺，年纪轻轻就登上了魔尊之位。

        糟糕，怕是方才那一念间，师尊已想到了师伯，秽心丹迟早会顺理成章让师伯登场，让师尊与其交欢。

        徒弟啧声。

        徒弟知师尊对掌门师伯言听计从，也见过掌门亵渎师尊。若非确信师尊直到发动剑阵之时都保有子之，他真要忍不住猜测，这两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当初他刚出生，天现异象，师尊降临俗世，将他从王室抱走，交给火居修士家庭抚养。待到他知礼记事，剑仙再度现，接他回仙界亲自教导。

        小徒儿偷偷享用俗世国家进献，意外收集到“大师兄”遗作之一。本打算让巫官施法通灵询问用法，却得知此人未死，再由通灵术联络诡界调查，竟比师尊更早知魔尊份。

        ——掌门师伯从不把他这师侄放在眼里，偶尔居高临下瞥他一眼，如同视线无意间扫过蝼蚁，甚至隐轻蔑嘲讽之意。

        不知师尊到底被蛇咬过哪里，一提起来便满脸窘迫，合拢双。他手足再是无力，也用指轻轻拉扯徒儿，试图拨开对方插在自己肉中的手指……

        这次第，就灵修派而言，与其说因果，倒不如看作是天自有承负。本门生出的祸端，终究要由本门来受、来解。

        以指节勾剑仙下巴，他迫使后者将脸转过来：“此等下贱行径，师尊是否早在心中模拟多次？为何偏要用师伯的拂尘？”

他给得往前一送，又遭扯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