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名利我都给得起，要就拿去；”常望宇曾对气急败坏的姜祈淡淡地说，“我最缺的，就是一年能多两天休息，让我也味一番……”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他们也没有。”

“……你这反应……冒昧问一句，是想到什么了。”常望宇嘴角笑，话里话外都是调侃的意思。

……

“得看是谁了吧，反正我能。”

“怎么了？”晏若愚看他，“你……”

因为想唱所以才唱，并非为了被夸一句“有实力”而强迫自己“努力”。

……

所至，心之所安，尽其在我。

常望宇无奈，“我没那个倾向。”

……

……

“你怎么了，”常望宇反问她，“伤心么。”

“……啊？”晏若愚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还好我录下来了，要不然还真找不着错误。”

晏若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仿佛刚才常大帅哥撩的不是她，“能引到小姑娘？”

晏若愚点点，去推开窗子。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看见常望宇那张脸都得心加速，有没有这套动作都没差。

常望宇眉心，略疼。“这个……来源于东瀛的腐文化现在受众这么广了吗？”

“你说呢。”

晏若愚一愣，随即笑了，“师兄请，给师妹长长眼。”

常望宇盯着她没说话。

“哦喔

“若愚？”

常望宇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无所谓地笑了，“表现力强不强是你这个观众说了算。不过，我表现倒是蛮强的。”

常望宇对她这种“你尽解释反正我不信”的反应一个十个大，“我想撩小姑娘，人家也想啊。我都觉得有用的小花招，他们不动心没天理啊，对吧。”

“不过倒是能引到一堆大老爷们儿。”

“我……”晏若愚胡乱摆摆手，“没事。你这个人哪，表现力真的很强。”无论歌声还是舞蹈，都很容易把人带到情绪里。

晏若愚冲他抬眼，意思很明显。

“明白了，”晏若愚低，“有人生而成王，难怪。”常望宇唱歌是为兴趣，唱得多了技巧也会进步，在他眼里是算不上“下功夫”的；但就算他没有这副老天爷赏饭吃的嗓子，他在舞蹈和演技上下的苦功也够他站在全世界面前。

前奏响起，常望宇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悲壮而肃穆的情感，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为哀伤。抬凝视，再垂眸愣怔，然后起，轻轻侧奔跑，像在追逐着什么。一时又蜷缩起来，颤抖着，伸手祈求上苍垂怜，眼角微，仿佛在雨中盛了满手的伤心泪，痛苦追得太紧，无躲藏。

常望宇顺手从花瓶里抽出枝花来，放在边轻轻一，拿眼神从下到上瞟她，然后轻轻走向晏若愚，把花别在她发上，了个邀请共舞的手势，“出前看见小姑娘就来一遍。”

常望宇又看了晏若愚一眼，“我一遍，师妹给掌掌眼。”

晏若愚直愣愣地瞪他。

舞蹈还不到五分钟，可是晏若愚已经愣怔了不止五分钟。

……

晏若愚“哼”了一声，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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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愚？”

晏若愚挑眉，“我没说你有。”

“哦。”晏若愚点点，“没有就没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