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怎么程南萧弄得时候就那么轻松？

        “怪我？”程南萧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去冲冲水。

        “不急。”

        放屁。

        “好的呢。”段疏咬牙。

还不听话。”

        程南萧捡起骰子再递给他，段疏没接：“不休息休息？”

        段疏：“还不是因为你？”

        太容易了。

        并不，只有一指半的直径，但是因为没有经验，段疏的手指都有些酸了还没找到合适的角度和力。

        “心里说的话面上掩一掩。我报复心强。”

        “这么容易的事儿也休息？”程南萧问。

        这又冲又怂的劲儿不知在哪儿学来的。

        程南萧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段疏试探地寻找方法，最后终于加重力缓缓将一段尾巴送了进去，手指也跟着不自觉的地蜷了蜷，真像只猫儿一样儿，就是这猫的表情有些凶。

        程南萧抽了张纸给他了血迹：“蠢。”

        段疏有些没面子，恼怒：“你才怕。”

        段疏深知程南萧的子，没再多犹豫就摆好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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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南萧低声笑笑，糊之间吐出四个字：“不上规矩。”

        段疏松开手，看到自己手掌里的鲜艳的红色混着刚才挤出的剂，耳尖红的透血。

        乖你妹。

        等一切完毕，段疏的手酸的有些发虚，额上的碎发染上的不知是刚才的水还是汗。他甩了甩手，打算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最起码跪起来。

        段疏还是急了：“闭嘴。”

        段疏拿过骰子，扔到了地上。

        “没说算，”程南萧接着说，“就是告诉你再不继续就算了。”

        “不然？”段疏反问，话音刚落就跑进卫生间关上了门，落了锁，水声随即传来。

        容易。

        段疏抱着速战速决想法，索也不用手了，拿过放在一边的剂挤在了上，探到后。修长的手指夹着尾，指尖因为用力攥紧而有些泛白，着顺的却怎么也抓不牢。

        你妈的。

        段疏皱着眉，能清楚地感受到内肉因感受到冰凉感而抗拒地推搡，和破开层层阻碍深入的不适。而他却只能当着程南萧的面一步一步将放入内。

        他问：“带多久？”

        程南萧看到他的手又蜷缩了下，摇溺：“惯坏了。”

        “得寸进尺。”段疏刻意让程南萧听见，直起了。猫扫过段疏两之间，起一阵意。

        程南萧的声音传了过来：“十一分钟了。”

        程南萧看他因为紧张而不敢用力的样有些发笑，又怕真笑出声会惹人急，只能勉强憋住：“使点劲儿。”

        段疏瞬间心领神会，转过了盯着他：“这算个屁！我刚才起来是因为工伤！”

        程南萧没应他话，也不再倚着桌子，直起走到床边，抬手摸了摸段疏的脸：“手放下我看看。”

        程南萧添了个字评价：“乖。”

        没看出来。

        程南萧出声制止：“别动。怪可爱的。”

        段疏把血止住后磨蹭了好一会才推门出去，他赤的子碰上程南萧的视线，有些尴尬得把目光移向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