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卫这几日不是天天来剧组,偶尔回来一下,跟予冉聊完天就回去,陆仁甲一直听不清他们在聊些什么,偶尔会传来予冉的笑声。
这是予冉最害怕的东西,他可以毫无保留去爱陆仁甲,同样他也希望得到同等的情感,就算得不到,也不要连当时的周泰都比不上,至少在那个时候,陆仁甲是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个人,爱到几乎到了失去自我的程度。
他的心就像是刀尖扎似的,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疼痛过,每个呼
都是一
血痕,血肉模糊的,让人分辨不清什么是什么。
陆仁甲一直都在恐惧的水戏就在今天,可它真正来了的时候,陆仁甲却不觉得可怕了,起码跟这几日的煎熬相比,这种恐惧不算什么。
“他没有来。”
顿了顿,陆仁甲继续说:“我之前之所以害怕水,是因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你才不愿意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
陆仁甲茫然地看着他。
“在想什么?”
陆仁甲也没有去追,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不明白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搞成这个样子,还是因为他们的感情
本就经不起考验?
祁大卫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摇
晃脑地走了,“我可是你情敌,怎么可能把这些都告诉你。”
他们之间好像就差谁先说分手了。
不,不是这样的。
太狼狈了。
陆仁甲始终沉默着,他越是沉默,予冉的心也跟着沉下一分,他知
夏泽跟陆仁甲没关系,他只是恼怒陆仁甲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不与他说。这次是夏泽,那下下次呢?
为什么不跟他说实话?
情敌,陆仁甲脸色倏地一白。
接下来几天,他们都没有说话,整个剧组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
不寻常的暗
,予冉脾气大了,动辄大声吼人,就连小事也能将它放大,人人都在这种高压下工作。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到底脑
本转不过来,他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陆仁甲依旧沉默,气得他差点当场拂袖而去。
予冉不忍在想下去,他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结果。
自从他们闹矛盾之后,予冉也没有回生态园那间房间了,陆仁甲半夜醒来后,总会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眼神空
,背影给人一种寂寥萧索的感觉。
陆仁甲思绪被拉回,像是被人窥探了内心,神情有些慌张,祁大卫笑得跟狐狸似得站在他
后,陆仁甲第一时间去搜索那个熟悉的
影,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失望而归了。
工作人员都在
安全措施,为了求拍摄效果真实,这就是在足以把人淹死的高度的水里。
“现在不怕了。”陆仁甲淡淡的说,目光看着遥远的天际,给人一种抓不到的不实质感,好像随时会随着空气
动不见似得。
是因为跟他说了之后,就不会让自己去吗?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说你怕水。”
“他这是在跟自己较劲,白痴,会不会哄人?”祁大卫一针见血。
偶尔会回
看看予冉睡过的床,摸一摸没有温度的床垫,无声地叹口气,他不是没有去
歉,但予冉这回是铁了心不搭理他,好几次看到他从祁大卫房间出来,凌乱的衬衣,连扣子都还没扣好,表情淡漠的从自己
边走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