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回了他们住的那东大厦。

“予冉……予冉……”陆仁甲一路被扯着走。

“妈，你要是泉下有知能不能让你儿子别那么凶？”

“我爸患有严重的神疾病，我妈就是受害者，当时我们还没有去M国，家里就我、我妈、我爸三个人

“等等……你不是说你要坦白吗？”陆仁甲被他到沙发，一拌就砸上去了，手一抬，把桌上一装着水的玻璃杯子扫到了地毯上，透明的很快浸了地毯。

啊？坦白从宽？什么意思？陆仁甲被他一路从电梯带到了家里，一回到家里，他就跟衣冠禽兽似得扒了他那碍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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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冉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这些照片都是黑白的。

他这才注意到予冉手上拿了一束小菊，大概是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买的，予冉是要来拜祭什么人？

“什么阿姨，该改口了啊！”予冉了他腰间的肉。

他感觉到陆仁甲的靠近，并且抓住了他的手掌，嘴角微微一勾，“对了，妈，今天带了儿媳妇给你看。”

陆仁甲扭了一下，脸更红了，就跟一个大西红柿似得，“妈……”

“我回国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妈。”予冉干脆趴在了陆仁甲上，这一段阴暗的过去，他藏着捂着不让人发现，可他知，这深渊，若不去面对，让它暴在阳光底下，总有一天它会长虫，把人心也给腐烂了。

靠近白色房子的时候，陆仁甲站在外面，看到里面有很多张照片，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的，有女的。

陆仁甲着一张窘迫的红脸，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别闹。”

“妈，你看到没，你这儿媳妇脸多薄，放心，我会好好疼他的。喂，你就没有什么要对你婆婆说的吗？”

予冉挑起眉，能耐大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跟我妈告状？！“妈，我下次再来看你，这儿媳妇不听话，得回家调教一下。”

“今天谁都别想打扰我坦白从宽。”

予冉走近正中央的位置，那是一张女人的照片，眉宇间看得出有几分予冉的影子，陆仁甲指甲掐到了自己的掌心肉，但他浑然不知疼。

“手机……”

陆仁甲这才慢慢地抬起，照片里的女人微笑着，眼神就像教堂里圣母玛利亚那样慈祥，他缓缓地开口，“阿姨……”

陆仁甲隐约猜到要发生什么事了，真相拿出手机让哪个人给他来个电话，哪怕是让他走商业场他都乐意，可是手机刚拿到手，就被予冉给缴了。

“我喜欢压在你上坦白。”

“别闹！”陆仁甲拧着眉，却不怎么抗拒予冉压在他上的行为，“出去了大半天，俩大男人上全是汗，你不嫌恶心啊？”

如果继续守着这个秘密，终有一天，他跟陆仁甲会因为这深渊，从此背而驰。

“妈，我来看你了。”予冉换掉花瓶里有些枯萎的小花，把自己带来的小菊换上，“老死了，死的很狼狈，我前两天听予静说，那边的警察已经查出老是林初害死的，现在准备起诉他了，你在下面要是碰到他，让他下辈子个好人，别那么自私，人死了，什么帝国都是活人的事情了。”

予冉把陆仁甲扯到自己前，“很可爱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