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父被穿心而过，楮墨风挑战他的底线一般，随意丢弃手上抓出来的人心，更是一脚踩在死去的人上，“死有余辜，是不是啊，我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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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报复是把双刃刀

“长生气了？”楮墨风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一颗心离失所，满目苍凉，什么时候，他们站在彼此的对立面了？

“哈哈哈——”楮墨风咬着后槽牙，再无退路，三千青丝在后疯了一般张牙舞爪，“咺兮，你会后悔的。”

“师父！”咺兮撕心裂肺地叫。

“孽障！”凝诀驱散眉间秽气，咺兮挥剑，指着彻底入魔的楮墨风。“上停止丧钟，随我回去领罚！”

咺兮不要他了,这件事足够烧掉楮墨风仅存的理智。他走投无路地启动了丧钟这个威胁，并且成功把咺兮了出来。

远，悠然的箫声传来，被风的凌乱，咺兮双目忽然清明，脸色苍白得像是被天雷击中，眸色慌乱，将楮墨风一把推开。

只有手还紧紧扣住，这是他们分开以来第一次亲密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挠着长手心，楮墨风舍不得放手。他深知一旦放开，两人就像楚河汉界的将帅各据一地，只剩厮杀。

“孽畜！”咺兮被恨意染红了眼，丧钟再次敲响。

“哼，不自量力的牛鼻子老！”楮墨风衣袂一翻，从虚空中了个“抓”的动作，咺兮不明白他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正打算静观其变之际，眼角余光看到一个影快速移动过来。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直以来，他对咺兮的感情，就如同是穿在上的铠甲，现在这铠甲带着他摇摇坠的灵魂一起浑碎骨。

离坟山不远

“啊——”虚空中又有一个影带着尖叫坠落，是咺兮的徒弟，同样在楮墨风手中穿心而死。

咺兮仿佛被人扼住了咙，视线顺着白色衣袍垂落至右手，呼停顿了片刻。

咺兮没有再抵他的靠近，眉紧锁着，虔诚的家弟子像是被什么难题困住一样。楮墨风心底升起“或许他想起我来”的希望，挨得更近，两人的睫眼看就要缠在一起了。

山雨来，远翻腾的给黑云就像是一群穿黑铠甲的战士过来，血腥的风咆哮，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咺兮分不清是恨意还是威胁，只是觉得自己没来由心凉了一半，他半点也不想伤害眼前这个人，但心中的正却在步步紧。

楮墨风脸色一僵，血光浸染瞳仁，野兽般皱着鼻子，突然发起狠来。

他像个被抛弃的小孩一样，不断的通过恶作剧，希望咺兮可以像之前一样他，褚墨风深深地看着他：“你想要杀了我，是吗？你动手杀妖之前，都会默念一句往生咒，我看到你在结印。”

“咺兮。”一声近乎小兽发出的悲鸣，仿佛在质问养他的人，“为什么要丢下我，你不要我了吗？”

此时，天外千里传音的声音穿透厚厚的云层与不肯安歇的狂风，“咺兮，速战速决，时间快到了，丧钟即将敲响。”

他的反应，生生刺痛了楮墨风的眼睛，他负气的声音在狂风里撕裂，“咺兮，我要你看着你爱的人一个个因你而死！”

“我……”咺兮咙一紧，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不明白眼前这只妖孽，竟然可以影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