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儿,就是睡觉没关窗
,有点儿感冒……有什么事儿吗?”
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了吗?虽然心里有些好奇和担心,金泽明还是打消了继续打探的念
,纵然他再把夏安年当
金泽明手下用力推了推,奈何这酒劲儿上来的人反而力气也变大了,几下都还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
虽然这样想着,金泽明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夏安年,小学弟怎么着也不是会先提出分手的人,难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墨言商一看金泽明突然搭理自己,瞬间就来了
神,神神秘秘的往过凑了凑,嘴
都快要贴上金泽明的,被对方阻止才委屈的停下来。
“学长?”
金泽明还没说完,就被夏安年急切的打断了,“不,不用了,不用了……麻烦,麻烦你送他回家吧,……回之前的那个……”家字还没说出口,夏安年那边就匆匆切断了电话。
金泽明皱眉看着手里的电话,如果之前还是猜测和看玩笑的成分居多,那么现在无疑,夏安年和许致言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他们所不了解的事情,从夏安年快要哭出来的急切和逃避中,也能窥知一二。
“……学长?”是夏安年有些虚弱的声音。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就在金泽明以为又要像之前两次那样,最终也无人接通的时候,电话那边却又被接起来。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虚?是不是生病了?”金泽明皱着的眉
跟深了,他是家里的独子,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的,这大半年跟夏安年的接
,早把这个小学弟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嗯,许致言,我看着喝了不少混酒,估计酒劲儿上来就要不省人事了……”
“哥哥,我跟你说呦,许致言和夏安年分手了!”墨言商声音中带着小孩子发现秘密的兴奋,金泽明满脸黑线,这喝醉酒了还玩儿上角色扮演了。
虽是这样,却还是一个惊讶,许致言和夏安年分手了?怎么可能?
无奈的皱了皱眉
,金泽明也再跟个醉鬼较劲儿,扬着眉看了眼低着
看不清脸色的许致言,“你刚才怎么惹他了?”
金泽明眼疾手快的捞起墨言商往旁边一躲,许致言一个拳
落在沙发上就又绵
下来,只是嘴里不断喃喃着,“没分手,许致言和夏安年才不会分手……”
闻言金泽明皱眉看了眼依然
在沙发上的许致言,不知
两人之前是不是吵架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时有些无法开口。
看许致言这样子,金泽明忍不住也有些好奇,这看着是不想分手,倒像是被人甩了,难
是小学弟突然发现许致言确实
的太宽又事儿太多,终于受不了了?
想着目光就看向了许致言,而刚才还仿佛
了全
力气的许致言,一听这话,瞬间就来了
神,紧紧的
着拳
就冲过来。
联想到之前许致言打电话问夏安年的行踪,金泽明忍不住皱起了眉
,把怀里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墨言商随手放在沙发上,抽
拨通了电话。
金泽明的
边,死
赖脸的抓着人家的胳膊。
电话那边静了静,金泽明只能听到小声的断断续续的呼
声,半晌,才又传来了声音,“……许,致言?”
金泽明叹了口气,算了,直接说吧,“我在酒吧遇到了喝
了的许致言,你要不要跟他通电话,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