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我，你……”

苦涩入口，许致言一愣，拉开距离看着夏安年眼底的雾气，突然就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见夏安年没动，许致言笑着了后脑勺跑进来，一把把还坐在椅子上的夏安年拉进怀里。

不是都说好了吗，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许致言能一块儿回来吃个饭就好了。

夏安年的

辗转，辗转，一滴计划外的泪水却顺着脸颊浸到两人紧密相贴的上。

夏安年一僵，又放松下来。

着急的解释着，“小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之前把钱都投到工作室里了，突然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我也不想……借别人的钱来买最重要的东西。”

的满是烟火气。

夏安年被他的动作乍然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来，却还是愣愣的回不过神来，目光全被黑色丝绒盒子里散发着温光泽的一对戒指引。

许致言扬着嘴角笑了笑，夏安年却隐约从中看到了难见的羞涩。

连一句生日快乐也没有。

“没事儿，刚才切了葱，留了半天眼泪了，”说着又打量了许致言，“你这上的土气也熏眼睛。”

有过一个人吃泡面的时候，也有过没有一个人记住的时候，有过跟父亲一块儿在医院凑合的时候，也有过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直到第二天的时候。

夏安年一直面色淡淡的看着盒子里的戒指，许致言茫然的猜测着，举着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许致言小心翼翼的抬着眼睛，手里慢慢举起一个打开的黑色丝绒盒子。

那两个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戒指静静的躺在同样黑色丝绒的衬布上面，简洁到简单的样子，在灯光下却又反出深浅不同的光泽，不像钻石那样耀眼，不像宝石一样的张扬，也没有铜铁那样生，温温的就给人细水长的安全感。

但从没有这样，因为一个人的遗忘和不记得，心里这样的难过，好像失掉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我，”许致言不敢再看夏安年的表情，“我去广场上卖唱了，原本昨天钱就够了，但是有一天下雨没什么人，我，今天晚上人多才补回来，要是你不喜欢等我以后，不，等我过两天就去买别的。”

在他思绪间，许致言却终于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拉着夏安年的手，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

因为去年的生日，许致言给予了那样让人动心的惊喜，第一次感受到那样被重视，所以就贪心了，就回不去了。

夏安年侧抹了眼睛，转过来又笑了笑。

许致言的气息还没平稳，轻轻把夏安年拉出来，看着他灯光下愈发令人着迷的眉眼，倾不容拒绝的亲上心心念念的柔。

“我，那个，小年，我……”许致言说话间又紧张起来，夏安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神色间却淡淡的。

再遇前的那些年，被许多人遗忘了的生日，甚至是自己的父亲。

“小年，我……你，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明明告诉自己不在意，心里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发紧，纠结萎缩着快要成一团。

果然，人总是不满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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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言紧张的低着，双手却虔诚的举着，像是磕长的藏民，而夏安年就是可以救赎他的唯一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