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没当即回她，而是等车子重新驶入大，他才开口，声线温淡似从远方传来。

厉北辞点，微扬下巴示意她系好安全带，落了车锁发动车子。

副驾上，斯阳捧着肚子侧坐着，刚才吃的太多太快，这下竟觉得撑得不行。一个姿势坐两秒难受，斯阳又换一个，翻来覆去很快引起厉北辞注意。

暮色/降临，昏黄的路灯影影绰绰，街上车来车往热闹非凡。还于车量大的时段，刚上高架就又碰上了堵车，厉北辞缓缓停下，降下车窗通风。

车窗一直开着，汽油味十分重地飘入，在车内这一小方空间里转挥散不去，斯阳不太喜欢这个味，捂了口鼻躲远一些。加油是个很快的过程，没多久工作人员便打了个手势示意已经加好，斯阳点点示意知晓，等车内味散去不少，慢慢松开手。

厉北辞很快回来，尚未绕过车，就一

车子有点多，从外围排队进去还花了一分钟，等车子熄火停下开始加油，厉北辞解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往外走去。

“吃四片，和水一起吞下去。”

“还难不难受？”

车上瞬间就只剩斯阳一人，黄的车光被他开启，静静铺展开来，她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片刻，低抱着肚子继续难受。

斯阳看着看着注意力却移开，不知何时被另一引，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牵着一只德牧站在路边，那德牧很乖地坐着，背脊得笔直，衣服上“警犬”两字异常醒目。

从烤肉店出来，莫名觉得外套都带了一烤肉味，斯阳跟着他走进停车场，坐进副驾时问：“现在是去咖啡馆吗？”她还记得她的手机。

厉北辞还没回来，斯阳猜测他应该是过去付钱，百无聊赖下开始注视加油站周围。夜色愈来愈深，暗沉的天空有乌云压着，像是要下雨的前兆。

闻声厉北辞笑了下，黑幽深眸波光转，他瞥了她一眼没接话，等这阵堵过去下了高架，熟悉地左拐右拐，停在某家药店前。

斯阳乖乖接过，吞完药片还多喝了两口水缓解间干涩，才拧好盖子放下。兴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吃了药之后胃舒服了很多，她抬眼看了看他，小声谢。

斯阳摇摇，觉得药效应该是在发挥中了，先前那些窒闷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张张嘴本来还想再说两句，见他专注在开车又作罢，转继续看风景。

“在车上等我。”

厉北辞动作很快，径自买了一盒健胃消食片和一瓶水回来，拧开瓶盖递过去。

斯阳心累：“吃撑了。”

从吃饭的地点到咖啡馆有一段路程，加之路上时不时堵几分钟，寻常该到的时间还在路上。前方又是一个长时红灯，厉北辞随着车停下，正看完景行发来已经到达咖啡馆的短信，余光忽的瞟见仪表盘上出现红色油箱标志，心知车子快要没油，等过了红灯立刻找到最近加油站。

说完他便走向柜台，斯阳还坐在位置上抱着包，咬回想了下他方才的表现，垂眸若有所思。

可能是同为德牧，在那一瞬间斯阳想到了朵朵，不知不觉就盯着思绪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