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是。”路野红着脸，不敢看路景星，“太……快了。”路野越说声音越小，竟有几分羞怯。

        搭上路野的手，路景星想象着这双握剑和下厨都同样灵活的手，是如何笨拙地将柔的棉线穿插打结，纠集成一个笨拙的成品――就像他对自己笨拙又认真的用心。可偏偏是他。可他偏偏会得到。路景星的心田在此刻涌动着。

，却听路景星说，“听雪给你了，我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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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景星被那眼神刺痛，如在心间扎进一枚极小的木刺，陷进肉里再找不到。

        “不行、唔。”路野感觉自己就像水冲刷的海岸，逐渐被冲刷打磨成圆的石，一路节节溃败溃不成军。失控感被聚拢在这肉凡胎，令心神为之震，他开口求饶:“我受不住，我……师兄。”

        无论是被压在下进入，还是发出不似自己的甜腻呻，他都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被填满的幸福感觉。路野无意中摸了摸自己的腹，发现那里得像铁。突然他被对方一记到，不由自主高亢地扬起。他好像喊了什么，他不知。

        一个微凉的吻落在路野的眼边。路野吓了一却没有反抗。

        路景星却摇一摇，正色：“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见路野低敛眼眉，似在隐忍什么。他心中突然涌起一强烈的怜惜，强烈得甚至令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疾风骤雨不肯歇，巫山有梦清宵成。

        路野恍然间挣扎了下，又被路景星强势地按住。

        带有情的啄吻频频落在路野肉，似在问询。路野脸上几乎熟透，一呼气似乎就溢出桂花酒味。他感觉自己还醉着，终于呜咽一声，搂住路景星的脖子。

        “我的承诺也是。”路景星将听雪放在一旁，抬起路野的脸，想看看他此刻的表情。果然，路野眼中、呼急促，可他还是勉强自己作出一副平常态度。只是那双眼睛，盛满了怀疑与畏惧。

        愈合的伤痕在长出新肉时总会有些，但抚弄的感觉不仅仅像“”，更有无以言说的难耐与引诱。路野很想推开路景星，却被师兄抓住手腕。他发间的汗水顺而下，滴到眼眶。

        风声呼啸。窗外的雪还在下，夜也才刚刚开始。

        路景星抓了抓路野紧致的腰，红着脸微微息，然后将自己的往对方里埋得更深。

        路景星忍住笑意，把路野眼尾汗的发撩在一边，始终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凑到路野耳边说：“那我慢一点？”两人相交，路野不知觉中胡乱点，伸手环住匍匐上的男人，乖顺地将自己的全献出。

        “别哭。”路景星稳了稳心绪，知方才的急躁吓到了路野，他温柔地蹭蹭路野脸颊，吻去对方泪水，“痛了？”

        路野不知自己是否点，只看见路景星笑得更加欢喜。仅仅如此，他便愿意忍耐。

        他并不信他。

        ――――――

        路野的脸颊升起无法忽视的热度，尤其路景星还无意识朝他靠近。他有些自暴自弃地低吼：“那还给你！”

        这话说的……若非他了解师兄，还真以为师兄在向他撒。

        两人离得极近，路景星抱起路野坐在自己上，仰亲吻怀中光的。路野手臂、膛遍布条条瘢痕。明知他不会再痛，路景星还是小心地过，留下一点水光。

        “听不听话？”路景星盯着路野，眼中有些微笑意。一丛烈火自路野脖颈燃起，沿途灼烧过面颊，最终蔓延向，让理智的田埂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