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懒得跟你废话！”秦克成忍不住咕哝，一边咕哝一边把自己的东西一脑进书包。“对了，我要去逸林街吃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去？”

“记得明天还是这个时间补课，你直接来这里等着我就好。”秦克成忙接着说，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你……决定了吗？”秦克问，语气很是紧张不安。

“到时候看吧。”柳芳菲则表现出一副毫无信心的样子。

“放心，我保证能让你的成绩提上去。”秦克成立刻承诺，脸上出难以自抑的喜悦。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推广，所以很多人都还不知，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干嘛忽然说谢谢？”秦克成一脸茫然地问。

“哦，明白了，原来是为集荣誉着想！”柳芳菲恍然大悟地说。

“秦克成……谢谢！”柳芳菲忽然望着秦克成由衷地说。

“无论对人还是对事，最好不要轻易下结论！”

“……”

“不去了，我得回家，我跟家里人说是来学校收拾行李，我不能不回去。”柳芳菲回答。

“这还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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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秦克成的背影消失在实验室的门口，柳芳菲竟有些失神。她没有跟秦克成一起去吃饭，不是因为必须上回家，而是因为她觉得事情变得有些奇怪。

“决定什么？”柳芳菲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

“你既然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给我补课？”

还有，刚刚跟他抢本子的时候，他的手意外地摸到她的，那种感觉更是微妙，难他就是爷爷跟自己念叨的所谓的意中人？可是怎么可能？所谓意中人不是应该像爷爷和那样吗？彼此喜欢、彼此欣赏、相互怜惜、相互疼爱，一辈子相濡以沫、心心相印。还有爷爷对多温柔啊，她从未见过爷爷对大声讲过话，还有爷爷无论在人前还是人后，无论是

“问吧。”

“你的成绩实在太烂了，我不想成绩最烂的人是我们班的，我是因为这个才给你补课的。”

秦克成看了看柳芳菲，没再说什么，转径自离开了。

“那你到底为什么给我补课？别告诉我你是闲着没事打发时间。”

“那就再留一个学期看看吧，如果成绩还是这个鬼样子，恐怕真得走了。”

“你总不会是喜欢我吧？”

“我没想到你会给我补课，更没想到你会这么有耐心、这么毫无保留地教我学习方法。”

“是走还是留？”秦克成回，声音微微地颤抖着。

“……”秦克成没说话，只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看柳芳菲。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离开了不是更好？我离开了就不会扯咱们班的后了！”

“好，知了。”柳芳菲回应。

明明已经决定退学了，怎么见到秦克成就改主意了呢？明明讨厌解剖讨厌得要死，怎么他给补了一次课竟就不那么讨厌了呢？还有这间一向令她呕的解剖实验室，怎么看着竟也比从前顺眼多了呢？这一切都是因为秦克成的关系吗？秦克成究竟是怎样一种奇怪的生物？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时空气中总是会发生一些奇怪的化学反应？

“你除了唱歌好听点，又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秦克成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