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在我边，正抚摸着我伤痕累累的后背。

“进心理疗养院了。看来受刺激不小。”

五月的最后一天，天气很晴朗。我坐在窗前看医院花园中的风景。

我叹了口气。

她不知我已经醒来。

就算是没有人来惩罚，也会有天来惩。

何况像我这种罪孽深重的人。

“你怎么知是她推我下去的？”我不解。

我的口气轻轻的：“小洋，对不起，怀孕的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转过望住她。她低下了。

已经可以简单的活动。

“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没有回。

“雪怎么样了？”我换了个话题。

只在我边陪伴了短短7周的时间，就彻底的消失了。

泪珠一串串地从她脸上落。

我轻轻：“小洋，发生什么事了？”

我并不感到悲伤。

宛洋叹口气：“这是不可避免的吧。抢救那天是李彦送你来的啊。他那么担心你。后来你母亲知了一切。当时也不这里是不是公众场所就和他大吵了一架。从那之后，他就再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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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我的眼前也一片空白。

我不知当时她在我耳边还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当我终于从这片空白中穿越出去时，我笑出了声。

我问她：“我，怎么了？”

开门的声音传来。

宛洋抽泣着：“我答应你母亲不告诉你的。”

住院已经一个月了。我骨折的位正在渐渐好转。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有

宛洋捂住自己的脸：“医生说，说你今后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

宛洋愣了一下，随即忙：“啊，这我能理解，刚开始我也非常震惊，不过我简直无法想像我还以为他也不知呢。他，居然会要你的孩子！”

宛洋望着我：“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又在想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错？晓书，你这是何苦呢？为什么总是自寻烦恼？再说，那天是她把你推下去的啊。她是要杀了你的，多可恨啊。”

我知，雪的病完全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的话。她也不会受这样的苦。

在一个深夜，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母亲还在。

我转过望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深蓝色的天空。上面有云飘过。

她好半天才抬起来，她已是满脸的泪水。

我紧紧的闭着眼睛。

“可是宛洋，我早晚有一天也会知的。”

“啊？没有，没什么事啊。”

“晓书，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李彦的心是石的吗？”

我愣愣的看着她……

“是她自己说的，她大笑着看着自己的双手说你消失了。太好了之类的。”

人，错了事，就要受罚。

我的手抚过自己的小腹，我知那个生命已经消失了。

我从高一认识宛洋，至今为止已经6年。

在这个世界上，就要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我又重复了一遍：“宛洋，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晓书，你不要难过啊。晓书。”

我知她说话很少会这样语无次。

他，一直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