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欠他的。

        长终于被放下，高的痉挛在持续、闻大皇子善心大发地扯出腰带、被堵太久的嘴巴却一时无法闭合，自顾张开着、出不受控的津。他无意识地蜷着脚掌手指，还没缓过来又被一脚踢开。

        三秋时节殿内就燃了地龙，北境呢？万里雪飘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上的时候他在什么？在带着将士偷袭敌营粮草？还是窝在冰冷的雪窝里躲避突至的风暴？

        盛夏艳阳高照的时候启光帝总躺在南书房的绿荫下躲懒，周围放着消暑用的冰块儿、人手执镶金的团扇一下下扫来凉风阵阵。沙漠里呢？书上说大漠干渴、正午的太阳毒辣到能蒸进里最后一丝水分，白日的沙地能把肤起泡、穿着厚重铁甲的将士呢？还要时时刻刻领兵布阵不得歇息的将军呢？

        用一生去还好了。

        直到岸上的窸窣响声让他微微回了神。

        他冲着闻景曦扬了扬下巴，

        闻子墨一路风尘仆仆，回来又可劲儿折腾。饶是英明神武大将军也有些疲累，遂解了衣带准备去去乏意。

        “出来。”

        明明是他……抢了他的人生。

        他费了很大力气止住了自己的眼泪，胡乱地将脸干。然后红着一双鹿眼、亲昵地将凑上那人的后背蹭了蹭，像讨好主人的狗似地开口，他说：

        抽烂我吧。

        他怎么敢恨……

        “主人……让贱狗伺候您沐浴好不好？贱狗想伺候您。”

        他所有的喜乐和平，大启江山的繁华盛世，都是这个人用自己的血肉换来的。

        但眼泪尽了。

        他何曾受过这种折磨。

        羞辱人的污言秽语被皇帝陛下亲口说出来自轻自贱，可是他再没有一丝委屈、甚至从这样的自我贬斥里生出诡异的满足。

        闻景曦一步步爬过去，刚还干涸的泪汹涌而出、像他心里下起的暴雨。

        呛水的窒息感唤回了闻景曦的神智，他在水池里挣扎好一会儿，才堪堪扶住池慢慢坐下来。

        鞋底泥见了水，灰黑色沾满了下。粉红的躯上布满了尘，又艳丽又糜烂。

        “洗干净，脏狗。”

        温使人放松，也令人脆弱。凝滞的痛感成倍袭来，连同心里的委屈一起。

        小腹、粉、珠、花、口、内、后、粉……

        中秋、冬至、除夕夜、上元节……　这些里外张灯结彩君臣欢聚一堂赏舞看戏的时候他在什么？在孤一人追着最后的敌寇？还是捂着被箭矢刺中的口朝四面八方的敌军挥刀？

        脚掌用力的碾过花踹上粉的小孔，闻景曦咙里闷出一声痛呼，竟打着颤到了高。

        热水炙烤着他每一寸伤，启光帝自幼养、连不小心跌一跤先皇都要抱在怀里温声细语地哄上半天、面色凝重地盯着四五个太医拿人担保绝不会留下半点儿伤痕才消气。

        明明是他先对不起他的。

        贱狗怎么跟他待在同一个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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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高坐金銮殿上听百官敬颂“吾皇万岁”？

        闻子墨不喜欢他这样的眼神。他弯腰俯，接二连三的巴掌就落到惨白的脸上、活生生抽出了血气，直到眼里泛起生理的泪水才罢手。

        他看到那人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伤疤。

        冰凉的猫眼石探进热的口、肉瑟缩着涌上来，换来更猛烈地踹弄。

        男人的上了一半儿在水面上，闻景曦凑近了才发现、在他颈侧也有一箭痕、再往里半寸就能穿而过。

        只要他能开心，自己的尊严算什么。

        闻子墨摇摇，看着他的眼神仿佛看一条脏兮兮的野狗。

        他的爱意和愧疚有了可以宣的方式，这一次、他心甘情愿。

        “啧。真淫贱。”

        太疼了。

        该还债了。

        反正一无所有了。

        他舒舒服服地半坐在温泉里闭了眼，自然没注意到启光帝满脸不可置信又悔痛万分的神情。

        多恶心啊。

        “爬过来跪着，不许穿衣服。”

        他像踢石子儿一样踢着闻景曦到池边，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他在战场上生死殊博的时候自己在什么？

        “咳咳咳……”

        他的鞋尖再次抵住那，比先前更用力地踹了上去。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服就往水里走，吩咐闻景曦：

        明明如松、皎皎如月的贵公子北上五年，在绝境里带出这满伤痕凯旋而归。

        还是在歌舞升平的宴上任美酒染红了眼？

        他就那么双眼放空一脸无神地抱膝坐在温泉里，像陷入绝境又无能为力的小兽，引颈就戮、满灰败。

        反正……反正自己本就欢喜，竟还是自己赚了。

        毁了我。

抬，将自己被玩到斑驳的烂凑了上去。

        他怎么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