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是完全的震惊，愤怒还有羞恼，这次经历中间相隔五天的时间，他隐约中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尽他自己并不想承认，但是他的确没有任何选择，比起让下人或者让儿子给他娶个妾室，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他唯一的选择。

        已经足够挑战他过去一切的认知。

        然后直接将贺深的子褪下去。

        现在这个少年还给出了这样一句夸奖，让望褪去的他难以面对刚刚的自己。

        ――是贺昀在抱着他，是贺昀在动他的阴。

        儿子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何必憋得这么辛苦呢，父亲，在儿子面前不必如此拘谨。”

        贺昀这次没有立刻清理，先等贺深恢复了息，才让他躺下，像上次一样慢条斯理的清洗自己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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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着牙，眠自己把有着相似容颜的贺昀当作是他的母亲宴珠。

        贺深自知无法阻止，贺昀也不打算顾虑什么，直接将用药后无力的父亲抱起，这次他没像上次那样让父亲背靠在他怀里，反而正面抱着他，让他靠倒自己肩。

        第二次被贺昀摸到这隐秘的私，贺深的心情更加复杂。

        “……啊，慢点……不行了……要到了…………太……快了……”

        就算不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小辈，甚至是自己喜爱的女子托付给自己的孩子，自己却在他耳边呻，因为听了他一句话而觉得耳热，甚至被他抱在怀里侍弄阴，直至高。

        他说的也没错，自己这样的情况是治疗的无奈之举，贺昀也并非自己亲子，自己也从未把他当作儿子相过，这般疏解也不过是疏解，并不会有什么别的，他即便出一点点声音，也不会让这个变了质。

        只是内容……很乖什么的，是用来形容自己这个长辈的吗？

        下半突然暴在空气中，初春微冷的空气让贺深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有了这样的，让他的动也加速起来。

        这句似是而非的夸奖让贺深彻底羞红了脸。

        贺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感觉他语气中带了一点诱哄：“此事只你我二人可知，便是出声有何妨。”

        贺深的阻止显得无力，更像是求欢的呻，他哼着，在贺昀的手里了出来。

        “你！啊嗯……”他刚想张口斥责贺昀乱来，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句子，便被快感冲成了呻。

趣了，特别对他们接下来要的事情而言。

        甚至从他靠在肩侧看过去，他后脖颈上那颗小小可爱的痣，也和宴珠并不相同。

        他可耻的闭上了嘴。

        贺深被他的这个说法羞的几乎红了眼眶，但是，这样的贺昀，这样带了点笑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听的他耳朵的。

        这番刺激让他下的反应也更加热烈，本就在药下起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铃口已经难耐的吐着。

        一旦这么想，他的呻便就压不住了。

        他侧坐回床边，拨弄着贺深的被薄汗浸的发，不带什么神色的说：“父亲今日表现不错。”

        甚至是最好接受的那个选择。

        “……嗯……啊……”

        随着他跟自己反复眠，这个念反而更加强烈。

        而这个念让他羞愤恼怒，却无法摆脱，层层叠叠的快感压上来，让他呼凌乱，止不住的息。

        “很乖，父亲。”贺昀的声音似乎远远的带了点笑意，让他上那种亘古不冰冷似乎都褪去了一点。

        贺昀托住他的腰连接的位置，让他贴近自己的怀里，然后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上了从他进房间开始就一直明显的着的阴，熟练的给他弄起来。

        他咬着下，不想要出去，贺昀却故意碰了他的腰窝，在他腰后摩挲着，让他横生了几分意。

        他不想被贺昀的提议诱惑，可在他下弄的手带来的快感，让他意志力变得薄弱，他真的很想张开嘴放松的息。

        可是越是这么想，他就越能注意到两个人的不同，贺昀的轮廓更深更鲜明，他摸在自己上的手，也绝不是宴珠那样细，而是布满了薄茧的修长的，而这样强势的，不容抗拒的神态，也绝对不是宴珠会有的。

        贺昀抹上那点，沾在指尖，又顺着涂抹上去。

        不过并没多少经验，也不好意思说别的，只是“嗯嗯啊啊”的哼着，带着重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