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桔立即小跑过去，爬上床，双手圈住他的肩，地喊他：“哥哥……”

白墨披着白色浴袍，发还在往下滴着水，居高临下地瞧着她：“还不走？”

“过来。”好一会儿后，白墨开口。

大半个小时了都没有等到哥哥回来，她心慌地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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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她不知为什么哥哥在最后关停下了。

“不……不会这样……哥哥别来找我……”然后她立刻红了眼眶，“别救我……”

“不是什么？”白墨勾起了笑，“想说我喜欢你吗？”

他的上永远藏着一把轻薄的手术刀，像行走在黑夜里的人，戒备着一切。

白桔还在那站着，不知所措。

面上一轻，她惊觉，面被解了下来，她慌忙用双手遮住脸。

哥哥讨厌这张脸，她不能让他看见。

记忆里喜欢过一个人，是谈兮颜的模样，清纯温婉，俏可人，但他确定自己对她没有望。

“对着一张我讨厌的脸，确实喜欢不起来。”白墨抬起女孩的下巴，在她脸上逡巡一番，

“很喜欢我？”

白桔呆呆地看着。

只是那样，可能连哥哥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了。

白桔语，紧了手指，眼角的泪都顿住了。

很荒谬，他居然是有一点信的。

白桔有些怔，很诚实地应了：“喜欢哥哥，超级喜欢。”

“那不是——”那不是的！白桔很想喊出来，明明不是这样的，却哽咽着说不出来。

不、不讨厌了吗？

下一刻，手却被扯开了，轻柔的吻落在了她脸上，泪水一点点被吻去。

白墨拂开她，直接走到床沿坐下，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白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想告诉哥哥，他们以前的生活，告诉他，他喜欢的人是她，可是……没有用的，她知哥哥本不会信，只会引起更多的反感。

“回去吧，我让人给你拿衣服。”白墨扯过一层薄薄的被子，披在她上，裹住的风光，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你知，我有女朋友。”

大概，只有恢复记忆这一条路可走。

“哥、哥哥……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地问，一只手扯住他的浴袍。

男人神色认真，墨眸里像藏了一片夜空，黑沉沉的却有亮光。

想不清楚的事情很多，关于记忆，关于他与她的过往，他并不能确定什么。

她想过的，如果有一天会成为哥哥的弱点，那她一定不会给坏人伤害哥哥的机会。

白桔被冻得浑一抖，她的裙子刚刚被撕掉了，现在被她胡乱地裹在上，什么都挡不住，她感觉哥哥像个冰人一样，语气也带着冰凉。

他“喔”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语气：“如果有人用你的生命威胁我，你怎么办？”

“别这么喜欢勾引人。”

白墨觉得，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骤停了。

想着想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了出来。

门开了，她直接撞进了一个冒着寒气的膛里。

她刚刚整个人在哥哥温柔的动作下带上虚空，以为有了转机，而现在却又被那冷漠的话打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