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第四个人，尽害怕到几乎要昏厥过去，他蠕动着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轮到你了。”

换了的她自己靠骨元晶就能找出来。

顾嘉南毫不客气，杀了。

“可以。”顾嘉南也暂时放过了他，又指向下一个。

这位已经开始颤抖，最开始说话的那几人反倒开始感到幸运，因为后面能说的越来越少。

顾嘉南点点，虽然她都不认识，还是暂时略过他，看向下一个人，下一个很紧张，脱口而出，“我是克米特家族的人，其实我自己本不想来的，是我祖父一定要我……”

等到剑放在第三个人面前时，这人平静地看着她，“这不是我能说的。”

“我能指出七个家族的人！我认识他们，我知他们是谁，克瑞恩那家伙和他的秘书换了衣服，我可以指出来！”在死亡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变得微不足。

练霓裳的眼睛是稍浅的灰色，清澈明净波澜不惊，她看过来，“哦，好，你指出来，我只需要你指出那几个没有换灵的。”

顾嘉南挥剑，剑气凛冽，又杀了他。

“这已经不是我想听的了。”

这人果然指出了四个人，这四个人都还没有换灵，至于七人中的另外三个，顾嘉南本

下一个！

又是一个脑袋飞起，练霓裳面无表情的时候，别有一种冷艳霸的气场。

一时间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以他们的份地位，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像杀鸡一样随便杀死，但凡回答稍让她不满，就会被杀死。

又换了一人，“你说。”

到第五个人时，这家伙并不是骨，他终于忍不住了，“我们是来换灵的！这不是我们的错，是有人把那些学生卖给了我们，每个灵我们都要花一千万美元！还要额外满足那人的一个条件！”

顾嘉南心中一惊，第二批？

其他人中好几个都对这人怒目而视，然而这并不能改变什么，那把剑还在继续。

“对对对，我们是来换灵的，我也花了一千万美元。”他很狡猾，说的话和上一个人一模一样。

再下一个就很老实了，“是四个月前有人来和我谈合作，说是可以给我换灵，只要我出得起价格，我当时签了保密协议他才将事情告诉我。”

不过没关系，他们没有换灵锥了，想搞事也不行。

“这次参与的一共四十五个人，但是对方说了还能有第二批。”

“哦。”顾嘉南不和他废话，杀了。

以满足的。”

是了，之前可以生祭了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换灵锥能使用一百次呢，这一次，他们只准备悄无声息地弄死四十五个学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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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一个人的顺序，这家伙急中生智，“我知参与这件事的有几个没有用真名的家族！”他飞快地报了几个名字。

顾嘉南点点，暂时放过了这个开口的人，又将剑放在另一个骨元晶有反应的人跟前，“你继续说。”

“不合格。”顾嘉南淡淡开口，杀了。

一千万美元吗？这就买了一条原本前途无量的孩子的命，让他们在痛苦和折磨中死去。

这人憋了半天，这都被他们说完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是我想听的。”她又说。

这位只是犹豫片刻，也被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