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欢没有多问，她将那份英才计划的资料收起来，准备带到学校给法律系的同学看看，这里面的权利和义务究竟有没有法律效应，还有那份承诺书的事……她总有点不放心。

不过一般包装好的话是没有太大问题的，这一点她们已经很有经验了。

顾嘉南点点，“现在还不能说，”她想了想，“可能过一阵子你就会知了。”

程景欢都惊了，“这钱你哪里来的？”

程景欢感地发现顾嘉南手腕上的镯子不见了，不过那个银镯可卖不了多少钱。至于她姐夫还能留下什么东西……估计也早就被他那个贪婪的妹妹搜刮走了，哪里还能给嘉南。

程景欢夸奖说，“嘉南你菜越来越好吃了，”她顿了顿，“就是得有点多，”她夹起汤里的排骨，“这个子排太贵了，多一点骨或者肉的位就要便宜很多……”这排骨汤里全是子排，以往她们家从来不买的，因为贵。

只是连她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总之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顾嘉南笑起来，“小姨，不用怕贵，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关于这个实验班你是不是还有事没有告诉我？”

之后程景欢才坐下来看那份英才计划，越看越是疑惑，这份计划上的权利和义务倒是写得极其清楚，然而招募顾嘉南这样的孩子到底是要什么却没有的叙述。

她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恰好是午饭时间，顾嘉南在来这座城市之前连饭都不会煮，但在姑姑家住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的饭都是她，其中辛苦自然不用说，但这也让她的厨艺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顾嘉南低下，“我把我爸妈留下的一些东西给卖了，反正也没啥用。”

顾嘉南觉得照罗老师的说法，关于灵气复苏的事很快普通人也会知了，到时候小姨自然就知所谓的实验班其实是修行班。

顾嘉南赶紧说，“小姨你放心，绝对干净，我是不会坏事的。”

“嗯。”顾嘉南点。

她想了想，把藏在盒子里的两万多拿出来递给程景欢，“小姨，这钱你先收着。”

桌上三菜一汤，有鱼有肉有蔬菜，都得色香味俱全让人很有食。

所以，程景欢一瞬间就察觉到了顾嘉南在撒谎，她严肃地说，“嘉南，我问你，这笔钱的来路干净吗？”

天气冷的时候为了省电费，她们一般不会给冰箱插电，直接把冰箱当柜子用，东西放窗台上就是天然的冰箱，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被鸟雀啄了去或者被猫给偷吃了。

程景欢舒出口气，“那就好，我相信你。”她笑了笑，“这些钱到底怎么来的你不能告诉我也没关系，不过嘉南你要记得，我们再穷，也不能忘了人的底线，知吗？”

仿佛只是平凡普通的一天，她爬起来照例到楼下包子铺买三个大葱花卷当早饭，就

不过待遇真的是很好，程景欢觉得自己和顾嘉南易地而也会毫不犹豫地签字的。

化。

两人吃完饭，将剩下的都放在阴冷准备晚上吃掉，再剩下的就放在阳光照不到的后窗台外。

程景欢就在当地上大学，北通大学虽然在全国排不上名号，但它的医学院可以在国内排上前十，虽然同样生活不幸，顾嘉南必须承认小姨比她会读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