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轻轻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小心细致的在花xue内外涂抹,jiaonen的花ban不堪承受这样的呵护和挑逗,一gu香甜的汁水溢了出来。
“恩哼……”被箫厉这样紧紧盯着下ti,箫梦盈觉得自己的小xue开始控制不住的发tang,小腹深chu1一点点在抽搐。
箫厉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咬着自己青葱玉指的小jiao娃,压下急促的呼xi,手指微微一用力,顺着那shirun的花ye,hua入了紧致的小径。
“啊……”箫玉珠忍不住叫出了声,感受到了在玉径之中翻gun的手指,她整个人又感受到了一波一波dang漾的快感。
箫玉珠不想那么快的丢了shen子,于是牙关紧咬,默默祈祷这如同上刑一般的上药快点结束。
箫厉则跪立在她tui间,气定神闲的用指腹摩挲着细nen的肉bi将药膏慢慢推开,修长的手指沾上药膏插进去,觉得涂抹均匀了在退出了,如此循环往复了七八次,箫玉珠整个人已经浑shen上下,大汗淋漓,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急急的chuan着气,xiong口的峰峦好似随时要冲破薄薄的衣衫似的,一鼓一鼓的起伏不停,小腹细细的抽搐着,她默默的liu着泪水,仰着tou,tanruan着shen子,任由箫厉为所yu为。
火上加油(禁断H)
接着箫梦盈听到悉悉索索轻解衣衫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抬tou,看到箫厉已经将自己全shen衣衫退去,赤shenluoti的跪在自己shen前,箫厉常年习武,肌肤亮泽,shen材健硕,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箫梦盈是想视而不见都难上加难,那迷人的六块腹肌之下,郁郁葱葱的深林之中,男子斗志昂扬之物,正雄壮威武的冲着自己傲然ting立。
箫梦盈昨日被这物折腾的是出生入死,死去活来,自然是心惊胆战,此时惧怕到不是装的,她抬着水蒙蒙的大眼睛,怯生生的问dao:“爹爹,这是要作甚?”
箫厉一副童叟无欺,理所当然的样子,笑呵呵的对她说:“给你治病!”
“治病为何要脱衣服?”箫玉珠抖了抖jiao弱的shen躯。
“我儿不必心急,接下来你自然会懂。”箫厉将余下的药膏倒入掌心,用沾满药膏的手掌lu动着紫红的肉棒,将药膏抹匀之后,整个大棒在光线的照耀下,分外晶莹亮泽。
箫梦盈整个脸可以红得滴血了,爹爹明着是上药,暗地里和在自己面前自渎有何分别。
一面腹诽着爹爹不要脸,一面心惊肉tiao,担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给肉棒涂好药膏之后,箫厉扶着自己的肉棒,就对着那水runjiaonen的小xuetong去。
“啊……爹爹不要……”箫梦盈痛苦的叫了一声,这硕大的肉棒只是探进去了一个圆圆的菇tou,箫梦盈就控制不住的缩紧了小xue。
“盈儿乖,让爹爹进去,不然爹爹抹不到里面啊……”箫厉一边轻轻按压着她花ban里的jiaorui,一边一点一点的将肉棒挤入甬dao之中,真如钝刀子割肉一样缓慢,每次进入一分都要在里面旋转绕圈好久,好似真的在为她上药一般。
这样迂回的进入,箫梦盈好似被吊足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