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他，前后摇摆着，答应着他。

室内没有别的声响，只有我的心和他的呼交织。

钟杭弋跟在我后亦步亦趋，活像个可怜受罪的小媳妇。

“不是你拒绝我了吗？”我后退几步扶住他的肩膀，弯腰盯着他的眼睛：“别闹了，等会还要上课，眼睛哭红了很难看。”

钟杭弋原本紧绷的在我揽上他的那一刻放松下来，抬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膛摩挲。

“我从来没有拒绝你啊。”我把他松开了些，低看他的眼睛。

“你一直，一直都在拒绝我。”钟杭弋没有发现我的变化，哭出声来。

我把菜端到桌上，了手给他整理衣，想问他为什么哭却又怕他又无理取闹，便是抿嘴不言。

转见着他嘟嘴不语，眼角委屈地向下泛起红色，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抱住他轻拍他的背安抚。

“你一直在拒绝我。”

“也不要拒绝我。”

“怎么变成哭包了。”我把他脸上的眼泪抹去，温柔地又拥住他：“你再去休息一下，等会要走了我喊你，嗯？好吗？”

好了钟杭弋也正从浴室里出来，衣服穿得歪七扭八，眼睛红通通的脸上也挂着泪痕。

“程嘉广。”钟杭弋哽咽着喊我，了下鼻子，说：“你不要抛弃我。”

“好。”

默默结束了一餐，钟杭弋站起自觉地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随手往洗碗机里一扔。

我急忙赶到厨房检查，发现的确碎了几个碗。

“不怪你。”我柔声对他说，把垃圾袋仔细扎口，放到门口准备等会出门的时候带下去。

“给我的吗？”他伸手拿起花束，把脸掩在里面嗅着，问我。

他扔得实在是随意，我什至可以听见胎瓷碎裂的声音。

此刻的温馨像是白日梦中，我捧着他的在他额上沉沉印下一个吻，他闭眼接受着，莫名又落下泪来。

怎么钟杭弋喜欢花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把碎片清理出来，回就看见钟杭弋委屈愧疚的眼神。

钟杭弋窝在我怀里点了点，我怀抱着他和他一步步地挪到房间里去，把他放在床上，放开他出去给他泡着姜糖水。

“谢谢，我很开心。”他把花又放到一边，抿嘴也掩饰不住笑意，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饭。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喜色，被他的态度弄得糊涂。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将先前的温馨搅碎，我扶额无奈，想着他又开始情绪不稳定了。

先前买的花束还没插到花瓶里，从卧室角柜上拿了正和饭菜一起摆在桌上。钟杭弋嘟着嘴坐到位置上准备吃饭，看见繁花枝叶里的几朵玫瑰莫名出了笑容。

虽然好奇却没有问出声来，两人一时都是沉默地吃饭，不多言语，甚至眼神也没什么交。

他算是好不容易笑了，我也不好意思拂他兴致，只能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闻言立咬住下，哭声从漏出来，被他尽力压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