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脸了，你居然还和我提。”

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呜呜哭了两声。

“我可没和她上过床。”他翻了个白眼，漱了口洗脸，又说：“我只是拒绝了和你交往嘛，也不是不要你

“也不一定是真帅，我那个时候喜欢你嘛，有滤镜啊。南玻他们觉得你可怂了，被人打成那样，还说我眼睛坏掉了看上你。”

我上前两步扶住他的肩膀，着他的下巴转向镜面，早起的白小脸上正泛着红晕，惺忪的眼睛却是明亮的墨色，小巧而直的鼻梁上被压出了红痕却是平添了一分可爱。

“何贝？”他嘟囔着，竟是想不起来。

他的睡相实在是差，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布T恤被他拿来当了睡衣，此刻正胡乱地堆叠卷曲在腰间，两条细白的便敞在被子外面。嘴巴张着，几绺发被粘在嘴边，和出的口水一起正在反着光。不知他是在说梦话还是在和我讲，嘴里胡噜了几声，也分不清字句。眼前景象看得我火冒三丈，上去把被子一掀把他提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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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都要何贝了，不要我？”

睡过去。

“我那不是笑。”我向他说：“你那个时候被打在地上，眼睛里却很平淡的感觉，嘴角还有血，像是个不羁的小痞子。我那是被你帅的，不是在幸灾乐祸。”

他转过来，呆愣愣地没有理解我的话。

“噢，我想起来了，我在食堂和她提分手，被她从座位一路拖到食堂门口。”

“我哪有不要你？”他斜眼瞥了我一下，：“我这不是在霁月湖旁边和你爱了吗？”

他睁着朦胧睡眼，眼睛里面雾气弥漫，那是晨起的清雾晕出的光辉，衬得他似是出水莲一般清丽。

“我当时还在呢。眼看着你那边突然喧哗，跑过去一看就是你被揍得在地上。”

我心地了他的下巴，说：“你看，多好看啊，我格也还可以吧，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你连育系的何贝都能交往，怎么就拒绝我了呢？”

“我看见你了，你在和陈白馥他们一起看热闹，笑的很开心。”他把埋下去不再看我，拿起牙刷开始低刷牙。

脑子应是还被睡意笼罩，他一时没有反应，就被我拖到了浴室洗漱。

“睡你个啊，起来上课！”我在他耳边大声喊，钟杭弋立刻被惊醒了八九分，正睁大了眼睛惊惧地看着我。

钟杭弋的嘴角抽了两下，没有接话。

“那是你虫上脑，何贝在你就和何贝了。”

“就那个一米九二有腹肌，肤黑黄的小眼睛姐姐，还把你在食堂给打了，你不记得了？”

“是吗，原来你是这样看的啊。”他又重新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我那个时候发现我打不过她，就放弃抵抗了，没想到原来我那个时候这么帅啊。”

我看的便越发疑惑，实在忍不住问他：“钟杭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