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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这一小插曲反倒让引章不紧张了。

为了避嫌，五姐去找小先生时，会把年纪最小的印章带去，一开始小先生怕她们无聊，说些外面传不进来的八卦，四书五经里没有的传奇轶闻，引章听得津津有味，后来却被关在屋外，两扇门紧闭着，也不知他们在里干什么坏事。

怜妃眼里笑意更，了她的脸儿，“我的小宝贝儿，你可不要这么快长大。”

他们相偎的模样儿让引章觉得外面的传闻并非全是真的。

经过一段长而曲折的廊，前方隐隐有责骂声，责怪一个小太监没有把地面干净，宋引章随嬷嬷走近，正在责骂的人见了她们脸色一改，立即恭敬行了个礼。

宋引章思绪不在他这儿，垂眼往他后看，就见他上跪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太监，袖口卷得高高的，出的两截手臂细长而苍白，双手红有好几皲裂，看得人怪是难受的，引章说，“不要怪他了。”

后来桓帝进来了，没让人出声，瞧见她们姐妹儿亲昵的一幕，倒也不怪引章无礼，只将她打发了。天色尚早，引章早早出了，经过长长的走廊，人正在责骂一个小太监。那小太监低眉顺眼，出脖子下边儿一颗小红痣。

人诧异看向她，诧异她为一个小太监打抱不平。里可怜的人这么多，谁曾过，贵人来来往往都习惯了。

但主子这么说，人也就顺势依了。

小姑娘们渐渐喜欢上这个红齿白，容易害羞的年轻人，私下里笑称他是“小先生”。

不进的日子里，引章跟着姐姐们厮混。

宋家女儿多，宋程山特地从外面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西席老先生，但老先生不好，时常让弟子代替他教习。

后来有一段时日没有入，引章回想想，可能是上回被桓帝撞见怜妃对她的亲昵有关，因为回去路上嬷嬷就曾委婉提醒，“主子到底是主子，尊卑有别，

临走前引章好奇的悄悄回过，看到桓帝把怜妃搂在怀里，低吻了吻她的额，不知说了些什么话，怜妃浅浅的一笑。

后来桓帝来了，引章诧异他年轻英俊的面容，怯怯叫了一声姐夫，桓帝随手赏了她一些小玩意儿，就让嬷嬷把她带出去了。

有一回引章等得无聊，把门拍得啪啪响，五姐慌张张出来，“怎么了，谁来了，发生什么事？”一问得知是引章的恶作剧，五姐气得不行拎起她的屁打了一顿，但下回过来还会把她捎上。

引章又动了恻隐之心，让人停下责骂后才走的。

怜妃时不时召引章进，闲闲的聊些话儿，引章对这位脾气好的美人姐姐喜爱至极，时常趴在她怀里像小犬蹭来蹭去，把角的糕点屑都蹭到了她衣裙上。

第一回进正赶上年关的一场大风雪，街堵得有些厉害，路上耽搁一些功夫，进了又要接受层层检查，这样磨磨蹭蹭弄得她更紧张了。

怜妃在深多年，真心盼着妹妹来看望她，姐妹二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下午的话，大多时间是引章在讲，怜妃默默的听着。

尤其是引章的五姐，每次就属她提出的问题最多，一问多了，小先生脸就容易红起来。

但引章注意到屋里的气味与在怜妃寝里常年萦绕的气息似乎一样，有点儿古怪，也有点儿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