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从咙里灌出来的风扑到她脸上，都带着烈的血气，仿佛要将她吃了进去。

她害怕进去。

一张血脸上没有鼻子，耳朵，一双眼珠子被活生生挖走，红红的两只窟窿淌出血泪，朝着瑶娘的方向张嘴巴呼叫，也被割掉了，哪里有什么声音，却还绝望的“啊啊啊”呼叫。

“疯了！”瑶娘猛然推开他，牙关都是冷颤，“你当真是疯了！”

成了人彘，梁衍不会再要她。

绝望的瘆人。

瑶娘猛然睁大眼，巨痛来袭的刹那，她浑冷汗淋漓的蜷缩着，艰难的朝门口爬去，却被男人抓住脚踝又给狠狠拖回去，她的手指死死扣着冰冷的地面，扣得指甲里渗出血来，男人还是不肯放过她，他的手掌握住她破碎的膝盖，几乎是温柔的威胁，“你求求我，说不定我心了，就会放过你。”

这是怎么一团东西呢。

又捧起瑶娘的脸，“不怕，不怕的。我怎么可能这般待你，我要留住你这张脸，只会砍掉你的手足，白日里装在这么小的坛子里，夜里被我干。”

“先从哪里动手呢？”陆演自顾自喃喃。

她是他一个人的了。

瑶娘却把脸埋到臂弯里，疼得浑颤抖，哪里都疼要死了一样，她倔强的抿着愣是不开口，男人也未见恼羞成怒，只是冷冷的笑着，一边扣住她的脖子摁在地上，一边手掌缓缓拢住膝盖又倏地紧，冷冷的说，“逃啊，你怎么不逃了？”

被一高大温热的躯抵住。

害怕见到黑黢黢的一团。

“人彘。”他喃喃，“被砍去手足，只剩一副躯干，又挖去双目鼻耳朵，成一张花脸。

瑶娘几呕吐。

“断了，看你还怎么逃出去？”

她只能看他一个人，要是看别人，他会嫉妒到发疯，忍不住挖掉她的脸，全都统统挖去。

瑶娘后背陡生一寒意，几乎是跌撞的逃离他边，却早被陆演死死的按住手腕，他面容带笑，温柔的春风拂面一般，拖着她到那黑黢黢一团的东西跟前，按住她的后脑勺凑近，他语气带着一点雀跃，“仔细瞧瞧，你仔细瞧啊，知这是什么好东西吗？”

瑶娘双目睁大，捂着嘴不断摇。

这样儿让她疼得快死了一样，灵魂都在颤抖，都这么疼了，她脑海里只有梁衍的影子，她跟他那些美好的回忆。但抱紧她的只有陆演，他把手臂伸进她的嘴里防止她

陆演忽然将她子扳过来，柔声：“但这怎么够呢，还要一一去她的发，眉，牙齿也要一颗一颗的掉，疼是疼了点儿，让她不能言不能动，一辈子都活在窄窄的小坛子里。”

一剧烈的疼痛直窜上来，像一把尖细的小锤子在敲她血肉模糊的伤口，瑶娘疼得大叫，剧烈挣扎，却始终被男人摁着子不得动弹分毫。

“疯子！”瑶娘从颤抖的齿间骂出一声，却猛然被他狠狠推到在地上，男人的右脚沿着她的小一点点踩上来，每一下都仿佛踏在她心尖上，终于在膝盖上停下来，“这里怎么样？”话落他猛地用力一踩，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还能怎么办，”陆演一把将她拖到怀里，“你太聪明了，只要我一不留神，你就会悄无声息的逃走。我怎么可能让你逃走？”又抚过她的眉眼，痴痴的笑着，“你的子是我的，眼睛鼻子眉都是我的。”

陆演在她耳边轻轻的说，“这是为你心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