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凶巴巴的口气是刚刚那个不好好走路的幼稚鬼发出的吗？

“哎呀！”伊安按着口，差点没摔倒，惊吓之余也不忘低声呵，“你鬼鬼祟祟在这里什么？”

“就是……”他似乎不大愿意评价，只坚持，“很有趣。”

莉莉娅：“……”

亚瑟一脸关心：“你还好吧？”

“放手放手，”伊安捂着腮帮子，往后退了步，试图远离暴力的莉莉娅，“你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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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她只憋出了个“是吗”。又无法理解地继续问：“可你不担心成绩吗？他打的分那么低，拿着这样的成绩单，找工作时可就麻烦了。”

眼前的门依旧屹立不动，倒是电梯咔嚓一声打开了，某只小天使蹦蹦出了电梯，扑通落地时被傻站着的莉莉娅吓了一。

何况昨晚被他那么搞……

莉莉娅哦了声，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我也不想睡着嘛，”莉莉娅像个合格的学渣一样辩解着，“但是我控制不住。”

“真不

她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脑子里一定养了金鱼，要不怎么半学期过去了，她连这课讲什么都不清楚。

第二节依旧云里雾里，当基米尔往黑板上写公式计算什么东西时，小姑娘就打起了瞌睡。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困过，那些词句飘在眼前，不断扰乱着她的判断力，但她还强撑着没有趴下去，实在是非常努力了。

直到下课铃响起，那尖利的噪音打破了睡眠魔咒，她的额砰的一声磕在了桌子上，动静在小教室里着实不小。

这倒是个关键问题，亚瑟皱着眉，似乎在解释一个很难说清的东西：“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一种循环……但这其实没有理论可以佐证，只有一些巧合。我们无法证明它，也无法通过窥探过去来预测未来。而基米尔就是在研究这个，他想设计一种算法，让这些变化有规律可循……嗯，就是这样。”

亚瑟好笑极了，说：“一节课他看了你无数次，我以为他一定会叫你起来的，但是没有。”

门铃按了三遍，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莉莉娅又拍了拍门，装傻：“你怎么啦，也没等我？”

莉莉娅红了脸，她都没敢看基米尔的表情，只胡乱应了下。而我们的大天使看样子有些不开心，他扔下粉笔，抱了书就走，一点等人的意思都没有……虽然也没约好要等，但到底是订婚第一天嘛。

莉莉娅：“……”

“他生气了吗？”莉莉娅心虚地问。

站在大天使门前时，小姑娘是一点忏悔之心都没有的。她退了课，现在满心轻松，但为了某人脆弱的小心脏着想，她还是很愿意假装歉一下的。

奖学金就不提了，但哪怕是对大多数想要混日子的普通学生来说，基米尔也绝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有趣在哪？”莉莉娅一脸难以置信。

这真不是出于同情心或者在补偿什么吗？小姑娘想着，又问他：“那什么是窥镜理论呀？我听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明白。”

“这算自暴自弃了吗？”他自以为幽默地调侃了下，“毕竟只剩下这么些人了。”

亚瑟又笑了笑，这次敷衍得更明显了：“我还没想那么多。”

她害怕了可能有一秒钟，之后便蹲下，了他的脸：“凶什么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