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莉莉娅问。

“你要走了吗？”他问，“那个男生呢？”

再走近一些，她才注意到他脚下满地的玻璃渣，亮晶晶的，在璀璨灯光中闪着细微的光。

他于是尽量显得严肃：“我只是有点醉。”

小姑娘着气，小心翼翼克制着声音中的笑意：“你吃醋了？”

莉莉娅又蹲下去捡玻璃，这次基米尔没有制止她。他看着她把玻璃渣一点点拾起，一如他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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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样。

莉莉娅还是第一次来教师公寓。那些红房子坐落在学院西北角的山坡上，山下有门禁，他们不得不停下来，收起翅膀，从关卡的安检口进去。

我们的大天使捧着高脚杯的一分，在拐角的小桌子上一点点拼着。

莉莉娅抬起，对上大天使红通通漉漉的眼睛。

16.我答应你

被这么一打岔，她对舞会的兴趣便稀释了不少。小姑娘顺着走廊往外走，此时乐曲还在进行，会场外没有什么人。

“这样呀……”

“你别碰。”对方终于开口。

16.我答应你<天使莉莉娅(小枕)｜PO18臉紅心

这是一个多么委婉的问法，莉莉娅笑了笑，没有搭理他并不高明的试探。

小姑娘于是蹲下，捡起地上剩下的碎玻璃片。

“我没有。”基米尔答得飞快。

基米尔又不说话了，他把拼了一半的玻璃杯弄乱了，草草倒进了垃圾桶。

她碰见了基米尔，这家伙站在走廊的阴影，低着不知在什么。整个环境亮得有些过分，是水晶灯，脚下是反光的大理石瓷砖，对面还有镜子，而他偏偏站在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她本不想搭理他，但这是必经之路，她下意识盯着他看，而对方毫无察觉。

莉莉娅眨了眨眼，纠正了他的说法：“是他亲我。”

她应该是喜欢他的。亚瑟多好，高大帅气，像个年轻的战士，敢于挑战权威，对女士也照顾，他还吻了她，她本应带他回去的。

晃神间他小小声补充了句：“我看到你亲他了。”

基米尔抬起眼睛，目光落在莉莉娅了又，以致有些晕染的口红上。

“你喝醉了，”小姑娘笃定着。她抬起，对上大天使泛着涟漪的绿眼睛。

基米尔终于明白了莉莉娅这审时度势、欺怕的子，他要是没有哭，她现在一定是乖乖说老师好，半个多余的动作都不会有。

“让我看看嘛。”莉莉娅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嘻嘻哈哈打着趣，“你哭起来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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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米尔瞪了她一眼，当然是没有一点威慑力，小姑娘只觉得心里绵绵的，有种想要欺负人的冲动。

事实上她也真这么了。她了他的脸，掐着他的腮帮子拧了把，又安般地了一通。

莉莉娅拿起手帕了嘴，心没有一点起伏，她回想着那种隐隐的排斥，以及从至尾都没有生出的望。真是奇怪，她想着。

“你哭了？”小姑娘凑过去看，大天使撇开了脑袋。

“你在干嘛？”莉莉娅出声问了句。

这对基米尔来说没有什么差别。

或者那也不是拼，玻璃碎成了细小的颗粒，本分辨不清位，琐碎的工作毫无效率可言。

在他哭出来之前，她拍了拍手说：“我送你回去。”

基米尔的动作顿了顿，却压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