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大天使显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还宽容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很愿意这么。

于是，小姑娘被按在了书桌前，生无可恋地被了本讲义。基米尔则坐在她旁边，试图把知识一脑填进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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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空气中转了转，可设想中的条例并未出现。

“我没那么。”莉莉娅说，“而且过去很久了。”

她打定主意要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他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看望理由：“现在有时间吗？我给你再讲一遍。”

莉莉娅显然是妖，我们的大天使得出了这么个结论，稀里糊涂地关了门落荒而逃。

他制止了她关门的动作，深了口气：“你已经落下两节课了。”

小姑娘睡得并不安稳，她的呼很浅，睫时不时颤抖着，小脸压在手臂上，脸颊鼓起，底下的略微张着，出里面粉的轮廓。

当他意识到这件事后，莉莉娅在他眼中就不大一样了，她不再是一位需要费心讨好的对象，而变成了可以肆无忌惮为所为的……好吧，如果他真能这么想就好了。

基米尔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某。突然，他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指，戳了戳她半张着的小嘴。

明显疏远的客套让大天使闭了嘴，小天使还想赶人，扶着门框问：“我进屋啦？”

能有什么事，倒是对方如此上心，弄得她有些害臊。

渐渐的，那些词句飘了起来，以不连贯的形态浮在耳边，视野里黑一片白一片，困意来得毫无悬念，小姑娘难受极了，她挣扎着，试图扯回自己的意识，却每每败给了睡眠之神。

大天使受到惊吓般抽回了手，心骤然加速。

“这样不对，”莉莉娅叹气，却也还是拒绝，“我不能占用你的时间。”

莉莉娅诧异极了，她逃过无数的课，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老师要给学生单独补课的。

某种挫败感深刻地压覆上来，大天使垂丧气地趴了下去，盯着近在咫尺的莉莉娅看。

基米尔：“……”

想想也是，规则只针对学生，而作为大天使的他被允许贯彻自己所有的意志，且不受任何限制。

如果基米尔在这，他大概率会告诉她，不应该是目的。但谁知呢？反正他不在。，

指尖仍旧残留着温的感，那种柔几乎令人心悸。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目光变得呆愣而直接。那一口像是在他心里，他晃神得厉害，好一会儿才慌乱地站起了来。

“你看这是条曲线……”

她在想要什么样的发，舞会上穿什么样的舞鞋，定的礼服什么时候可以取。她还买了一个能够容纳三立方米物的空间袋，往里面了香水、香氛蜡烛、泡泡糖、内衣、睡裙以及各种安全套、指套、剂、震动棒。

15.玻璃心<天使莉莉娅(小枕)｜PO18臉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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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娅的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呢？作为钢铁直男的大天使显然不理解。

过了会儿，基米尔也不讲了，他看着她小鸡啄米般打瞌睡的样子，内心无比震惊——这是一对一教学啊，这样也能睡过去？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着嘴，莉莉娅本能地了进去，还困惑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