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尔：“……”

“我好像了很多错事。”大天使对着空气忏悔。

基米尔闭口不答，议论声复又响起，依旧是要求严惩，呼声一阵比一阵高。只有伊安，惊讶之余便盯紧了台上的人，脸上是种玩味的审视。

这个结论牵起了众人积压已久的愤怒：“学生？不能包庇！要开除！”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带着种不容违抗的强态度：“你说不追究？但那是不可能的。承担后果、并且略施惩戒是很有必要的。惩罚本也是教育的一种方式。”

对方很敷衍，小天使也不满意自己的

“因为她很像那种会利用自己的美貌谋取利益的人。”

我们的大天使虽然在莉莉娅面前智商为零，但其他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开除这种法显然不合适……学校的职责应当是教导学生，一出什么事就急于撇清关系不是什么负责任的法……更别提那些残忍的罚了，你我都知那对于孩子的教育没有任何积极影响，纯粹是毁掉一个人……出事之前可以威慑警告，出事之后，这些就都不适用了……既然钥匙已经找到了，再去追究学生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这个当事人认为可以就此结束，不知你们的看法是什么样？”

基米尔并不回答，他打定了注意要死扛到底。校长也不退让，短短的咒语过后，空气里浮现出了一鞭子：“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但是，是谁最早在那里要求严惩的？是谁非得说不是自己弄丢的，而是被人偷的，把自己的保责任撇得一干二净的？

基米尔没有理会。

了石子，涟漪般的喧嚣扩散开来，大家都在消化这个消息，但也说不上是喜悦还是愤怒。直到台下有人喊：“是谁拿的，查出来了吗？”

“嗯。”基米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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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急……”基米尔望了望台下，慢悠悠拿起话筒，开始了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

大家一时惊呆了，一件如此严重的事就这么被他似是而非地带过了。末尾那话还很讽刺，似有若无地暗示着某些人不必要的心。

出了会议室，气氛显得很沉默，伊安有些好笑地望着他，问：“难是莉莉娅？”

基米尔一点也不意外，只问：“为什么？”

伊安又笑，他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着：“你平时那么谨慎，又明哲保，这次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伊安显然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这种未知委实可怕。无论是人品还是自控力，他对自己都没有把握。

他就那么耐心听着，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直到校长走上台，委婉问：“是学生？”

我们的大天使闭了眼，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眉眼间满是疲惫。

他还想说什么，不知何时来到旁的伊安忙拉了拉他的衣角，趁着两人僵持不下，他接过鞭子，到了基米尔手中。

“是吗？”

基米尔站在台上，淡定地接受众人的注目礼，以及委婉的谩骂。会场乱得可怕，好在校长适时打破了这难言的场面：“你说的我基本赞同，除了一点。”

小天使收起了笑容，他沉思半晌，终于迟疑着开了口：“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莉莉娅。”

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