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去！”玛丽笃定。

“他哪会说。”玛丽不以为意。

“把所有消失的书卷全抄清楚。”名为伊安的小孩冷淡地回答。

校长摇直叹气，学渣去图书馆能有什么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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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费力地挣扎，基米尔往后退了步，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校长室在三楼，记得在门禁前去报。”

办公室的炉燃着火焰，把实木护墙板照得闪闪发亮，校长坐在办公桌后，抬起的眼睛直直盯住两位女孩：“又是你们，你们不弄出点动静就闲狂欢不够热闹吗？”

“那那个男孩呢？”

玛丽长舒一口气，为这没出息的姑娘直哀叹。

“从天边而来，到深海而去。”

人群一阵动，前的学生和教师议论纷纷，玛丽看不下去，拉着莉莉娅爬到了云朵上，对小孩说：“你这告状的，以后有你吃亏的。”

小孩得意洋洋笑：“这哪说得准。”

基米尔指了指两人后，那小孩愤怒地扑了上来：“就是你们……”

“那么好。”校长拿出印章，毫不留情地盖了上去，“就这么决定了。”

“谁知那是谁家的小孩。”

“什么呢？”玛丽气呼呼地开口。

一朵云飘了过来，堪堪停在二人，话语中的小男孩探出了，语调淡漠而不屑：“校长找你们过去。”

水与烤肉，歌声与欢笑。

“是你自己要这样的啊。”基米尔叹气，他的眼睛晶莹透亮。

“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找校长吧，基米尔都知了。”

“啊，基米尔。”莉莉娅紧张地转了转眼睛，手不自觉地往后躲去。

莉莉娅抬起，蹲在她面前的基米尔轻声问。

“莉莉娅？你怎么在这里？”少年的声音带着笑意，温和淡然。

“哦天，我完了！”莉莉娅捂着脸哭了起来。

“你在这里不冷吗？”

小孩终于挣脱了胖姑娘的桎梏，扬声喊：“所有的故事毁于一旦，你却毫无怜惜之意。”

“你们这是跑了多远的路？”基米尔问。

夜里的走廊空寂无人，狂欢过后一片沉静，只有少女哽咽的声音，轻悠悠飘在寝室上方。

“哦不，我一个人应付不来。”莉莉娅惊叫。

玛丽连忙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威胁：“说什么呢！”

门口果然是列长队，警卫一个个看过他们的徽章。莉莉娅不安地望向图书馆的方向，天空中飞过不少消防人员，拎着水桶一点点灭火。

他笑出了两颗虎牙，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我很愿意奉陪。”

玛丽翻翻白眼，托着莉莉娅离开：“快点吧，要不出去又要排队了。”

玛丽被说得哑口无言，莉莉娅急得快哭了：“你怎么知？”

她摇了摇，满脸泪痕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凄凉。轻薄的睡衣挡不住寒风，当她开口时，鼻音听起来又闷又重：“我该怎么办？”

玛丽咬牙不说话，莉莉娅泣不成声地歉：“校长先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莉莉娅于是说：

莉莉娅哭无泪，她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少年不为所动。

校长转问小孩：“伊安，上次烧掉图书馆的人是什么罚？”

基米尔失笑，仰望了望：“这火太大，烟尘遮挡了星空。”